第(2/3)页 陈明道用下巴的胡茬,磨蹭着梁冰冰的耳朵: “不送出去,你心里不安,送出去,你又觉得强迫我了。我们是夫妻,你任性一点又怎么了,我宠不起吗?” 他的话音,那么近,那么轻,传到梁冰冰的耳朵,来带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。 梁冰冰顿时羞红了脸,咬着唇把陈明道往外推: “漏奶了!” 从陈明道怀里挣出来,她连忙进了小房,解了衣服奶孩子。 可小龙还没睡醒,硬是边睡边吃。 “这段时间,奶水好像很足啊,小家伙吃得完吗?” 陈明道凑了过来,顺手把小房的门给关上了。 梁冰冰一惊,又羞又恼: “你不去县里了?” 陈明道笑笑,在床边坐下: “晚个三两分钟,又没事儿。” “什么三两分钟?” 梁冰冰抬着胳膊,使劲儿把他往外推: “骗子,不要脸!” …… 洞室外。 鸡笼里,红腹锦鸡非常自然的习惯了圈养的生活。 像凤凰一样漂亮的红腹锦公鸡,对家养的母鸡,炫耀着自己七彩的羽毛。 叼了一粒玉米,放在母鸡面前,母鸡低头去吃,它则趁机站到了母鸡背上,威风凛凛。 鸡笼外,是一派严谨认真的气氛。 宁嫣然和陈思瀚都被观音像深深吸引,一个拿起画笔,苦恼着如何下笔,一个已经拿起凿子,啃啃啃的凿开了。 院墙外。 沈云龙在平着地,强子在敲石头,手忙了,脑子就空下来了,有点儿怀念大姐的怪味儿粥了。 吃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想活了,吃完之后,感觉世界真美好。 远处,田地里。 小华跟三姐妹在浇地,除草。没有力气复耕,那就不耕了,直接在原有的作物附近刨坑,把种子埋进去。 能活就活,能长就长,能结就结。 所有人都在认真忙碌着,只有陈明道,睡了个回笼觉,一觉睡到了中午。 省城。 新闻编辑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