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区委大院的宿舍很小,又是筒子楼,但是离职了,就得尽快搬出去。 此时的梁永年,仿佛一夜之间,老了十岁。 他跟梁冰冰相遇,目光对上的一刻,双方都愣住了。 还是在区委大院,依然是盛夏,高大的梧桐树,郁郁葱葱,投下的阴影依旧清凉。 只不过物是人非。 梁永年老夫妻俩,叮嘱着来帮忙搬家的货车师傅,小心别磕坏了家具。 身边一个亲朋都没有。 而梁冰冰挽住萍婆婆的胳膊,喊了声:“娘”,一群人,老老小小,浩浩荡荡的走向宿舍。 没一会儿,房子里就传来阵阵欢笑声。 老书记和萍婆婆,只是顺路回家看看,问问邻居,这些日子,有没有人上门找过他们? 事情处理完,又该去山里,等到三凤她们上学,才会再回来。 老书记虽然已经退休了多年,但是大院的房子,他可以想住就住。 他们处理完事情,准备离开时,梁永年那边还在往车上搬东西。 只是这一次,梁冰冰没有朝那边看,而梁永年看了他们好久,直到他们开车离开,也没有收回目光。 他仿佛有话想说,但是好像没什么机会说了。 …… 回到山里,他们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杨建军。 黑得放光! 听说陈明道一家回来了,他一把丢掉猪食桶,飞奔而来,见到二凤的一刹那,真的是百感交集,差点扑过去,埋头痛哭。 “这是家里新请的工人吗?” 二凤第一眼没认出来,只感觉这么潦草一男的盯着她,有点恶心。 杨建军是真的晒得有点儿认不出,他之前不算白,但至少是个东方人。 可现在看上去,像个非洲友人。 关键,一身猪屎味儿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。 谁能想到,堂堂京少,竟然真的那么守赌约,喂了小半个月的猪。 散养的猪跟圈养的不一样,备猪食,煮猪食,都是在户外。 一个大土灶,一口大锅,拿着个铁锨煮猪食。太阳晒着,火烤着,杨建军不但黑了,还瘦了。 起码瘦了五斤! 都说一白遮三丑,那么一黑肯定是丑上加丑。 杨建军现在是又黑又瘦,二凤这种天天看漂亮人的,见到他都跟见到鬼一样。 发现他想冲过来,第一时间快步跑回自己房间,把门关上了。 房门一关,心有余悸。 “我的天,那个人不会是杨建军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