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云龙忍不住笑了,丢给强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躺去了床上。 “睡觉咯!要是有人想变聪明,随时说一声啊!” 他一沾枕头,竟然就睡着了。 陈思瀚看了看他的背影,陷入了思考。 其实,这个家里知道他不是傻子的,不止沈云龙。 但是他们都决定不了,他能否继续留在这个家里。 今天,他差点就被丢在了街上。 他是傻子,真的会影响大凤嫁人吗? 陈思瀚的心,陷入了纠结。 …… 翌日。 下了一阵雨,直到临近中午才停。 警察局那边终于有了消息,快判了,现在需要家属商量,赔不赔偿? 赔钱就少判几年,不赔钱,十年起步。 其实这种商量很残忍,因为农民根本无钱可赔。 四处借债,未必能借到,就算借到了,一家人的日子,也过不下去了。 看似有选择,其实不如没选择。 如果没有选择,大概率也不会有怨恨和愧疚。 下午的时候,陈明道把消息传达给三个村的村民,所有人的反应几乎一样,都是沉默的。 沉默,也就意味着放弃。 陈明道不想在这种事情上,多做劝说。 说得越多,责任越多。 也不愿意趁机搞什么法治教育,挺恶心的。 “还有最后三天时间,你们自己想清楚!” 他把消息传达到,准备离开,却在这时,有人将他叫住: “陈村长,你说的那个种什么花,是不是真能赚钱啊?” 这个问题很突兀,却又很及时。 因为此刻,所有人都知道,原来钱是可以买命的。 陈明道停下脚步,看着这一张张迷茫的脸。 如果不是因为贫穷,他们也不会因为一点矿,就闹出人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