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战袄和短刀,则来自一处由黑衣卫控制的废弃哨卡。 护卫头目的呼吸停了一瞬,寻常狼牌没有这道刻痕。只有出过朝鲜线的外围联络牌,才会留下这道记号。 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他压低声音。 天理咧嘴一笑,蒙古话夹了两句辽东土语,“安州城外捡的。” “捡的?” 天理低头看了一眼包裹,不耐烦道:“你就说收不收吧?” 护卫头目还想再问,帐内的算盘声突然停了。 帘子掀开,一个穿绸缎棉袍的胖掌柜掀帘走出。他先看银牌,再看天理,最后才看那些军械,淡淡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 天理捡起包裹,弯腰钻进帐篷。 胖掌柜坐回太师椅,捻起两枚核桃盘了起来。茶案旁放着算盘,账本摊开,墨迹还没干。 胖掌柜没有让座,而是直接开口:“你说,银牌从朝鲜人手里抢来的?” 天理走到桌边,抓起茶壶灌了一口,随后把茶壶重重放下。 “叽里咕噜问什么呢。”他用生硬汉话说道,“想买就买,不想买我就走。” 胖掌柜捻核桃的手停住,眼神微动,还是问道:“抢了几个人?” “三个。” “男的女的?” “男的。” “金叶子呢?” “花了。” 胖掌柜盯着他:“金叶上刻什么印?” 天理眯起眼睛,语气骤然变冷,“做买卖,问货就够了。问得这么细,你是掌柜,还是官府的差爷?” 胖掌柜没有接话。 天理故意把手按在弯刀上,粗声道:“反正金叶就二十两,至于他们说了什么,老子听不懂朝鲜话。” 安州、三个流民、二十两带金叶。 胖掌柜眼底闪过一丝惊疑,答案不算完整,却没有露出明显破绽。 天理拍了拍包裹,“这些货,你吃不吃?” “货从哪里来?” “边上捡来的。”天理咧嘴,“一个被弃掉的边军哨卡,里面只剩几具尸首。老子顺手收了刀枪,谁知道是哪家的东西。” “你有多少兄弟?” “你买货,还是查案?问这个做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