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刹那间,大地上那数十上百条红色的浅水河流,立刻从平缓流淌变成了竖直喷涌。 那些本该温柔流淌的红色河水,忽然化作亿万根锋利的水针,爆射而出。 精准地贯穿了每一个士兵的脚踝,膝盖,腰腹,咽喉和眉心。 眨眼间,整片红水河大平原上,所有站立的人形消失不见。 取而代之的,是密密麻麻的,横七竖八的,堆叠在一起,正在往泥土里渗血的尸体。 有面朝下的,脸埋在草里,后脑勺上开着一个细小的孔洞,暗红色的液体从孔洞中无声涌出,浸湿了周围的草叶。 有仰面朝天的,眼睛睁着,瞳孔已经散了,嘴唇微张,似乎是在说一句没来得及出口的话。 有侧卧的,手还搭在刀柄上,指节已经僵硬,指甲缝里嵌着泥土。 有叠在一起的,上面的人胸口贴着一个细小的孔洞,下面的人眉心也有一个。 两者的血混在一起,沿着草叶往下淌,汇成一条细线,又汇成一片暗色的地毯。 那些红色的浅水河流恢复了平静,依旧流淌,只是流速慢了一些,水位低了一些。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,暗红色的油花,泛着细碎的光。 那些战马没有死,它们站在尸体中间,四蹄不安地交替着,鼻孔喷着粗气。 有的低头闻了闻主人,用鼻子拱了拱那张已经不会动的脸,发出低低的嘶鸣,喉咙里滚着一种说不清的呜咽。 有的在原地打转,马蹄踩在血泊里,溅起细小的红色水花,粘在皮毛上,又甩下来。 有的疯狂乱窜,冲进茂密的草丛,压倒一片又一片的葱郁。 马蹄踩在尸体上,将尸体踩得面目全非,鲜血迸溅。 一时间,整个红河大草原,鸟飞马跳,乱成一片。 一只野兔从洞穴里探出半个脑袋,耳朵竖着,抖了抖,又缩了回去。 “有了你们鲜血的滋润,这片草原会长得更好!” 曹笔收回手,身影化作一道残影,消失在暮色中,如一颗流星反向划过天际,无声无息,不留痕迹。 “嘭!” 身后,驭气升空的将军连人带弓,原地炸开,爆碎成一团血雾。 …… 骨原另一侧,重虚山,山腰,一处终年云雾缭绕的山洞处。 “人族又出了一个狠人,竟敢干涉凡俗王朝,在当世犯下如此杀孽,有趣了,哈哈哈!” 一个浑身被浓密黑色毛发包裹,只露出两只白色眼睛的类猿生物,看着空气中的投影,开心地大笑了起来。 “他这路子不对劲,不像是气驭!” 不远处,一个毛发更为浓密,身形更为高大,只不过颜色为绿色的类猿生物开口,目光死死盯着曹笔的身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