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咔吧!” 突然,他发现自己的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反向弯曲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咔吧!”“咔吧!”“咔吧!”“咔吧!” 不待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剩余的四根手指也齐齐反向弯折,骨头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,白森森的。 紧接着,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他的脚底开始往上爬,仿佛有人拿烧红的铁链从他的脚心穿进去,沿着血管一路往上烧。 脚踝,小腿,膝盖,每一寸皮肉都像在被滚烫的油反复浇灌。 无与伦比的疼痛,让他险些直接晕厥过去。 好在关键时刻,那些疼痛消失了一瞬间,这才让他保持着清醒。 剧痛之下,他本能地想要张嘴大喊,可一股无形的力量,不知什么时候,封死了他的嘴,让他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 此刻,他只能清醒着意识,一点点感受着史无前例的剧痛在体内肆虐,无法移动,无法呐喊。 充满恐惧的未知突变,让他感受到了近乎窒息般的绝望。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只感觉好痛啊,痛到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。 少时。 血管里那种灼烧的疼痛还未结束,膀胱里又传来一股被撑开的胀痛。 好似有人在往里面灌滚烫的沙子,一点一点匀速地填满。 这种感觉,比人用刀子一点点割肉更加可怕,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顶级折磨,让人崩溃。 他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,肚皮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皮肤绷得发亮,像有东西要从里面撑破他的肚皮往外钻。 这一刻,他的尿意达到了人生的最巅峰。 可惜,尿道口被封死了,什么都排不出去。 他只能在极致的尿意下,被折磨到神经错乱,意识陷入疯狂。 曹笔见时机差不多了,念头一动,中年男人的膀胱在高压下终于炸开了。 尿液和血水混在一起,倒灌进腹腔,那种剧烈的化学灼痛让他整个人恍若一只被大力踩扁的甲虫,当场爆浆而亡。 麻袋里的少女隐约听到了动静,被吓得一动不敢动。 少焉。 地上的麻袋自己松开了口,系口的那根绳子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割断,断面整齐,无声无息。 袋口滑落,露出里面那个少女的脸。 夜风一吹,她嘴里的布松了,手上脚上的绳子也松了。 可她没动,还蜷在那里。 直到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探出头,借着月色,看见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,整个人定格当场,呆若木鸡。 …… 西边的沙洲与绿洲交界处,一伙马匪正在追赶一支商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