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福伯看着那几行字,眉头皱起。 “安王若真照做,安阳怕是要乱。” “不怕他做。”顾墨染把册子合上,“怕的是他只做一半。” 福伯抬眼。 顾墨染掀开车帘,看了一眼渐远的安王府灯火。 “他缺银,缺兵,缺父皇的信任。” 夜风灌进来,吹散车里残酒味。 顾墨染放下帘子。 “这种人最怕一件事。” 福伯问: “什么?” “怕有人告诉他,前头有条近路。” …… 夜里,安王府书房灯火未熄。 顾墨辰把周怀礼摘抄的小册压在案上。 “看完了?” 周怀礼看了几页,纸角被他捏皱。 “殿下,此策聚银极快。可王府作保、军中发券,这不是小事。” 他抬头,语气更沉。 “这是踩兵部的线。安阳又是要地,朝廷眼睛盯着呢。” 顾墨辰指尖敲着案面。 “越是这个时候,银子才重要。” 周怀礼往前半步。 “殿下,献丹案还没结。这个时候去安阳,该收着些。” 顾墨辰抬头看他。 “收?” 他把那几张纸推到周怀礼面前。 “收到什么时候?” 周怀礼停住。 顾墨辰声音压下来。 “收到顾墨染在逸州养出金山?收到太子翻身?还是收到父皇真去扶那两个小的?” 周怀礼嘴唇动了动,没敢接。 顾墨辰指向纸上一句。 “抵达安阳,先办这一条。” 周怀礼低头看去。 王府押印,军户先券。 他手里的纸差点被揉烂。 “殿下,军户不是商户。商户亏了,还能骂几句。军户若乱,兵部要人头。” 顾墨辰靠回椅背。 “怕什么,本王要的,是军户先认安王府的账。” 周怀礼急了。 “殿下,这是把军中的钱袋子往王府拉。” 他停了一下,还是把话说透。 “拉成了,朝廷疑您收买军心。拉不成,军户闹起来,第一个砸的就是安王府门匾。” 顾墨辰盯着那几行字,没有开口。 献丹案那根刺还扎在御前。 太子还占着东宫名分。 顾墨染带着六家去逸州。 一桩桩压下来,案上的纸越看越像一条能走的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