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墨璃把茶盏推远,装听不懂。 “母妃说的是?” “本宫说的是你。”宸贵妃看着她,“东宫那边已经够乱。萧景寒那条疯狗,离远些。” 顾墨璃没反驳。 她从袖中取出陈青澜那封旧家书,又拿出天牢换防册。 纸页摊开,几个名字被她用朱笔圈过。 魏牢曹。 周允。 丽正殿侧门内侍。 还有萧景寒重犯区三日一换的双岗名单。 宸贵妃眼神压了下来。 “墨璃。” 顾墨璃抬头,神色安静。 “母妃放心,儿臣自有分寸。” 宸贵妃盯着她。 “有分寸,你看换防册做什么?” 顾墨璃把册子合上。 “看人。” 殿外,青芜轻步进来,低头候命。 顾墨璃把陈青澜的家书压在册子下,指尖点了点封角。 “青芜,去办一件小事。” 青芜低声应:“公主吩咐。” 顾墨璃看向殿外,宫墙阴影压在窗纸上。 “让人把东宫偏殿太子妃换药的医案,抄一份送到御史大夫府。” 青芜抬头,呼吸卡了一下。 宸贵妃手中的茶盏停住。 顾墨璃又补了一句。 “别用公主府的人。” …… 逸王府大门从午后便落了闩。 门房把“王爷受惊,闭门养病”的牌子挂出去时,手还在抖。 外头街上有两拨探子,茶摊坐着的,馄饨摊蹲着的,都把眼睛往王府门缝里塞。 福伯站在影壁后,听着外头车轮声远去,才压着嗓子吩咐:“今日谁来都不见。送礼的登记,递帖的收下,问病的回一句沈夫人不许见风。” 门房忙点头:“福伯,若宫里来人呢?” 福伯看了他一眼。 门房喉结滚动,立刻改口:“小的多嘴。” 内院已经乱成一锅粥。 沈灵儿端着药盏,从书房出来,又转回去,盯着顾墨染把半碗药喝完才肯走。 药味压着舌根,苦得顾墨染脸都要绿了。 这几日连着饮酒,晚上又劳累。 还真的着了凉。 “灵儿,夫君真能自己喝。” 沈灵儿把药盏往他面前推近半寸:“上次你也这么说,最后倒进了花盆里。那盆兰草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” 顾墨染低头看药,掌心冒汗。 这小丫头记仇记得太清楚。 苏瑶坐在侧案,账册摞了三层。 她算盘拨得很快,每拨一下,顾墨染胸口就跟着紧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