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刻后,拓跋莽突然拍了一下护心铜片。 “找到了!” 他解开外衣,从胸前护心铜片后面抽出一封被压皱的信。 信角卷着,封蜡完好,上面有北境慕容王亲印。 慕容雪一把夺过,确认封蜡后,才交给顾墨染。 顾墨染没有立刻拆。 他看向慕容雪:“夫人先看。” 慕容雪喉结滚动,拆信时手指发紧。 信纸展开。 前几行还算家常。 问她吃得惯不惯,京城有没有欺负她,若有人欺负,先记名字,日后回北境再算。 慕容雪看着看着,眼眶发酸,又压了回去。 再往下,她脸色变了。 顾墨染接过信。 北境大捷后,朝廷必重调粮、调马、调军功封赏。 逸州是后方粮仓,蜀锦、盐铁、水路皆可入军需转运。 逸王若能在逸州站稳,北境与逸州之间,可借朝廷军需形成隐形补给线。 字很少。 信纸却在顾墨染指下压出了折痕。 他脑中那张天下图被铺开。 北境在北。 逸州在西南。 中间隔着关中、汉水、黄河。 平日两边无法直接联兵,也不能直接通财。 可军需不同。 北境打赢了,朝廷要赏军功,要补战马,要运粮,要发饷,要修器械。 逸州有粮,有钱,有水路,有盐铁。 皇帝把他赶去逸州,是想让他离开京城这盘棋。 偏偏北境这一胜,把逸州推到了军需要处。 顾墨染把信纸压平。 慕容王没写半句结盟。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。 路,粮,账,马。 谁能把这些握住,谁就能在局中站稳。 苏瑶看完信,笔尖已经落到纸上。 “军需转运不能私碰,只能走官面。可官面里,能卡账,也能顺账。” 谢婉清接话:“国子监门生里,有两个在驿站,一个在水利。若调粮,先看路。” 沈灵儿低声问:“路上药材,要不要多备跌打伤药?” 慕容雪抬头:“备。免得像拓跋莽这样的,走路都能把自己摔伤。” 拓跋莽挠头:“公主,我听不懂。这逸州有仗打吗?” 顾墨染把信折好:“暂时没有。” 拓跋莽肩膀垮下去:“那我岂不是白来了?” 顾墨染看着他:“可能有山匪。” 拓跋莽眼睛亮了,整个人都坐直了。 “山匪行!算我一个,带我去逸州,我剿匪最在行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