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六双眼睛盯着我,早饭比太极殿还难熬-《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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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池边石台上只剩一个空酒壶和一只放凉的药碗。

    白雾还在漫。

    外袍搭在栏杆上。

    夜色更深了。

    福伯巡视院子。

    先看见栏杆上那件外袍和石台边两双木屐。

    一双大的,一双小的。

    小的那双歪着,鞋跟蹭着泥,是被匆忙踢开的。

    他把外袍叠好放在石头上,把药碗端走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走到前院时,拓跋莽正蹲在马棚里啃干粮。

    看见他过来,拓跋莽兴冲冲问。

    “福伯,这后院不让我去,怎么那么安静?”

    “我这马也睡得好,都不叫。”

    福伯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马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婉清是被池边暖阁窗缝灌进来的凉风吹醒的。

    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墨色外袍。

    药苦味混着温泉的硫磺气,还有他身上那股散不掉的体温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手肘碰到枕边一张折好的小纸。

    四个字,墨迹干透,笔锋懒散。

    “记得吃饭。”

    谢婉清把纸攥进掌心。

    松开。

    又攥紧。

    反复了三回才塞进袖口最里层。

    起身换衣梳洗,把高领系带的常服一层层裹严实。

    铜镜里她的脸色还算正常。

    只是颈侧锁骨上方有一小块泛粉的印痕。

    位置不上不下,恰好卡在衣领能遮与不能遮的边界。

    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,确认完全盖住,才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回廊上迎面撞见沈灵儿。

    沈灵儿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目光从谢婉清脸上滑到脖颈,在衣领边缘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谢姐姐,颈部经络受风容易僵硬。”

    沈灵儿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是活血化瘀的膏药,自己揉揉。”

    谢婉清接瓶子的手一僵。

    沈灵儿哼了一声,已经越过她走了。

    谢婉清愣在原地,抬手摸上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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