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可是你们夫君。” “那也不行。”林清黛接话,“你翻身动静大,吵死了。” 顾墨染转头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翻身动静大?” 林清黛的脸腾地红了,短刀差点拍到桌面上:“你少往歪了想!上次你晕在我院里,一晚上翻了八回,我数过!” 沈灵儿眨眼:“林姐姐数得这么清楚。” “闭嘴。” 苏瑶敲了敲桌面止住笑声:“行了行了,王爷和当晚轮值夫人住左边大间,轮值之外的人不许进。” “今晚第一轮,沈灵儿。” 沈灵儿愣了,受宠若惊:“我?” 苏瑶面不改色:“你不是要半夜熬药。” 慕容雪不服:“凭什么不能加我一个?” 苏瑶看她:“你刚泡完温泉,精力最足,今晚替林清黛分担后半夜巡逻。” 慕容雪被堵得说不出话,看向顾墨染,满脸写着“你倒是帮我说句话”。 顾墨染举起双手:“我听苏夫人安排。” 苏瑶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对“他知道听谁的”这件事表示了一丝满意。 分房定下来后,船已经离岸了。 岸上的温泉别院越来越小,水面铺开一片金色的午后光线,船在江心切出一道白浪。 顾墨染走到船尾,靠在栏杆上。 柳如烟从舱里出来,站到他旁边,没有说话。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,风把她袖口吹起来,衣袂扫过他的手背。 顾墨染侧头看她,想起早上技能里看到的那句话。 “如果他今天能多看我一眼,这一整天都会很高兴”。 他没有特意去看。 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起的袖口按了回去。 手指贴着她的手腕内侧停了两息,那里皮肤很薄,能感觉到底下脉搏跳得比风声还轻。 柳如烟没有抽手,只是偏过脸去看水面,心底的烦闷被风吹散了。 船尾水花翻涌,远处渡口的人影已经看不清了。 福伯从前舱走过来,步子急。 “殿下,老艄公让我带句话。前头十里河道就分岔了,左边是渭水主水道,一路巡检关卡接连不断,挨个停船查验格外耽误时辰;右边有条偏僻浅汊,没多少兵丁守着,绕这边不用层层盘查,反倒走得快。” “他问走哪边。” 顾墨染收回手,转身往前舱走。 “问他右边那条,夜里能不能行船。” 福伯跟上去:“我问过了,老艄公说能,但水道窄,两岸树枝低垂,大船过不了,咱们这船刚好。” 顾墨染点头:“走右边。” “还有。”福伯压低声音,“老艄公说那条中段有个暗滩,过暗滩时船会颠,让几位夫人绑好东西,免得摔着。” “颠得厉害?” 福伯想了想:“他原话是,比骑马舒服,比骑驴颠。” 顾墨染在心里幻想了一下这个颠簸程度,再想到舱里那张一张半的床。 两个人躺着遇上颠簸,会怎样? 船震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