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都挑六天夜香了,怎么就不是本地人了。”赵婶子把手一挥,转身往外走,“票发出去就得用,不用作废。” 蒲云山攥着那五张纸片,站在满院粪桶中间,忽然想通了。 对啊,想要查清这逸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是应该去热闹的地方。 午后。 抽奖处,人挤得连缝都没有。 中间搭着一张长案,案后坐着三个记账的伙计,案上摆着一只糊了红纸的木箱。 拓跋莽站在箱子旁边,赤着上臂,胳膊粗得像两截房梁,谁往前挤一步,他就伸一根手指头把人顶回去。 木箱后头,一只竹笼里蹲着一头小猪仔,粉白,两只耳朵支着,被人群吵得直转圈。 蒲云山站在人堆的最外沿。 青衫已经不青了,下摆是灰的,膝盖上一块深色的印子洗不掉,袖口卷到小臂。 头发用一根麻绳束着。 “恭喜!刘婆子——白水蛋两个!” 人群哄一声笑,一个老太太挤出去领了蛋,用袖子兜着往回走,一路上都在跟人炫耀。 “恭喜!铁匠张——青盐半斤!” “恭喜!王二——面粉一升!” “恭喜!——蒲华!” “特等奖,猪仔一头!” 人群安静了一瞬。 蒲云山没动。 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他明明最近运气差的很,怎么可能中特等奖? 他站在原地,感觉几百双眼睛一层一层地转过来。 “谁是蒲华?” “就是那个在公厕墙上写字被罚的青衫相公!” “青衫粪王啊!” “他还评上优等了,我今早在告示墙上看见的!” 哄笑声炸开来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响。 拓跋莽已经把竹笼拎起来了。 他一手抓着笼子,一手拨开人群,径直朝蒲云山走过来,走到跟前一低头,那张脸把日光挡了大半。 “蒲兄弟!你运气好啊!” “我不要。” “抽着了不要?”拓跋莽把笼子往地上一放,弯腰去开笼门,“这猪仔喂大,杀了能出百来斤肉。你一个人吃不完,记得分我一条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