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骑死了就是天要收你。” 顾墨染看了看那匹暴躁的野马,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提示。 【建议宿主采用北境驯马秘术,关键步骤:用手掌覆于马颈根部血脉处持续施压三十息可使马匹短暂安静。 此法源于北境游牧民族世代传承,对生马有效率约60%。】 六成。 掷骰子的概率。 他脱了外袍,绷带还缠在身上没拆完,从林震山那里挂的彩还没好利索。 翻身上马的那一瞬间,野马就炸了。 前蹄腾空,浑身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顾墨染的牙齿差点把舌头咬断。 他死死夹住马腹,一只手抓着鬃毛,另一只手朝马颈根部摸过去。 找到了。 脉搏跳得跟打鼓似的。他把整个手掌压上去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按。 一息,两息,三息。 野马的疯劲没停,继续蹦跶。 十息,十五息,二十息。 马蹄的节奏开始变了,从暴躁的乱踢变成有规律的颠簸。 三十息。 野马打了个响鼻,四蹄落地,原地转了两圈,居然安静下来了。 看台上,慕容雪磨刀的手停了。 “嘿。” 巴图尔的脸色也变了。 “他怎么会这招?这是我们族里长老传的驯马术!” 慕容雪跳下看台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旁边,仰头看着马背上那个浑身是血缠着绷带的男人。 她的眼睛亮了。 “你跟谁学的?” “梦里学的。” “骗人。” “公主殿下,我都骑上来了,你管我跟谁学的?” 慕容雪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一把抓住马鬃,翻身跳上马,坐在顾墨染身后。 “走,从城北到城南,你驾马,我看着。” 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 “两个人的重量才够格,一个人骑谁都会。” “那你至少把那把刀放下吧?顶着我后腰了。” “那是刀鞘。” “……刀鞘也硌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