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陌生感从小腿往上窜。 大腿内侧收紧,腰腹多了控制感,脚掌重心自然落到前三分之一。 他抬手抓了两下。 手指知道该怎么抓鬃毛。 多大力,什么角度,什么时候松,什么时候压。 脑子没学过。 身体已经会了。 半个时辰后。 顾墨染在前院接过福伯牵来的矮脚黑鬃马。 他踩镫上马,在院里试了两圈。 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。 以前上马,人是人,马是马。 现在马一动,腰会跟着走。 步子对上了。 节奏也对上了。 北境骑术,不花哨。 实用。 他夹了下马腹,朝苍狼院走去。 苍狼院的门没关。 慕容雪蹲在院中空地上磨刀。 磨刀石垫在两块砖上,弯刀横在上面。 她一手按刀身,一手推磨石。 石粉落在地上,刃口透着冷光。 巴图尔蹲在旁边递水。 看一次刃口,递一次水。 “公主,这刀昨天刚磨过。” “不够快。” “再磨就薄了。” “薄了轻。” 巴图尔闭嘴,起身去抱干柴。 院门外传来蹄声。 慕容雪没抬头。 “谁?” “本王。” 磨石停了。 慕容雪抬起头。 顾墨染站在院门口,右手牵着矮脚黑鬃马。 短打骑装,袖口扎紧,头发高束。 和平日那个锦衣纨绔,不是一个味儿。 慕容雪先看马,再看他。 “你牵它来做什么?” “骑。” “你骑?” “你也骑,一起。” “一起骑?你和我?” 顾墨染点头。 然后,他用磕巴的北境语,说了一句话。 慕容雪按在刀身上的手松开。 巴图尔手里的柴刀落地。 那句话翻成中原话,是—— 我来请你与我并骑。 北境规矩里,并骑邀请不是调情。 这是把对方当战友。 不是妻妾。 不是附属。 是能同路,也能同战的人。 一个中原皇子,跑到北境公主院里说这话。 发音再烂,也够北境人抬头看他。 慕容雪站起来。 她盯着顾墨染看了片刻。 “谁教你的?” “自己翻书翻来的。” 顾墨染很坦然。 “发音难听,公主将就。” 慕容雪收刀入鞘。 “这匹马不行。” 她转身走到院墙角,解下另一匹马。 那马比矮脚马高了一个头。 通体灰白,鬃毛厚,前蹄刨地,砖面被刨出碎屑。 顾墨染看着那匹马,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账。 矮脚马是新手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