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不是香膏的味道。" "那是什么味道?" 他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了她颈侧的那片肌肤里,鼻尖从她的耳后一路滑到了肩头,像是在寻找一朵花最浓郁的那个位置。 沈灵儿的肩膀缩了一下,痒意和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,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 "别咬嘴唇。" "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咬?" "我听见了。" "听见什么了?" "你咬嘴唇的时候呼吸会变,吸气很短,像在忍着什么。" 沈灵儿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,不是委屈,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胸口,把她的嗓子堵得发紧。 顾墨染的指尖碰到了她腰侧的系带,那根细细的绳结在他的指腹下像一个微小的结界。 "可以吗?" 沈灵儿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棉絮里挤出来的。 "你问这个,人家怎么回答。" "不回答我就不动。" "……你明知道人家说不出口。" "那你点头。" 她把脸埋得更深,额头抵着枕面,过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应了,才感觉到她的头在枕头上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。 那个幅度小得像一只蝴蝶扇了半下翅膀。 顾墨染的呼吸沉了一拍,手指缓缓拉开了那根系带,绸缎的衣料松开了一寸,露出她肩头那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。 "你的肩膀在抖。" "人家害怕。" "怕我?" "怕你笑话人家。"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肩头上,不是吻,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,像是用唇温替她封住了那片裸露的凉意。 "从你到我这里的第一天起,我就没笑话过你。" 沈灵儿翻过身来,在黑暗里伸出手,手指碰到了他的脸,摸到了他的眉骨,又滑到他的眼睫上。 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小片空间里缠绕在一起,分不出哪一口是谁的。 外衫落在床沿,中衣滑到了手肘,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被他的手指勾着领口,停在了锁骨的位置。 "最后一次问你,要我停吗?" 沈灵儿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,手指插进他散落在肩上的长发里,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。 "你要是现在停了,人家明天就不认识你了。" 顾墨染笑了,是真的笑了,那笑声落在她的锁骨上,震得她浑身都酥了。 "那我不停了。"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,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。 帐幔垂落下来,遮住了所有的光,也遮住了那些再也说不出口的话。 窗外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夜风也屏住了呼吸,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帐子里两个人的心跳声。 一声比一声重,一声比一声近,最后合成了同一个节拍。 那个节拍响了一整夜,直到东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,才慢慢地,慢慢地,归于平息。 …… 翠儿在碧萝院等了一夜。 从戌时等到亥时,从亥时等到子时,从子时等到寅时。 她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两遍,药架上的瓶子擦了一遍,被子叠了又铺,铺了又叠。 到了寅时三刻,她扒在窗口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。 灯还亮着。 “小姐到底在干什么?” 她问了自己整整一夜,一次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