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刀砍歪了,木桩没断,被砍出了一个斜茬口。 她看着那个斜茬口,又补了一刀。 断了。 第五根。 她站在前面,刀举起来,没有落下。 巴图尔看着她。 “公主?” “那个中原纨绔。” “嗯?” “他先跟谁圆房,关我什么事?” 巴图尔没有接话。 慕容雪把刀劈下去,第五根木桩碎成了三截。 她收了刀,转身回屋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木桩碎渣。 “明天多砍十根回来。” 巴图尔蹲下来收拾碎木头,嘴里嘀咕了一句。 “照这个砍法,后山的树都不够用了。” 铁梅院。 紫棠端着一盆热水进屋,看到林清黛坐在兵器架前面。 她在擦刀。 一把一把地擦,从刀柄到刀刃,从刀脊到刀锋。 每一把都擦得铮亮。 擦到第七把的时候,紫棠听到了一声脆响。 剑鞘裂了。 林清黛攥着那只裂开的剑鞘,手指收得很紧。 “小姐,鞘坏了,换一个吧。” “不换。” “那缠层布吧,别割到手。” “割不到。” 林清黛把裂了的剑鞘扔在地上,拔出里面的长剑。 虎口发力,食指松开三分。 手腕转了一个弧,剑尖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光。 稳。 “小姐,您别生气了,殿下他。” “谁说我生气了?” “那您?” “我在练剑。” 紫棠把热水放在桌上,退到门口。 “跟谁圆房是他的事,老娘管不着。” 她又劈了一剑。 “老娘也懒得管。” 又一剑。 “老娘根本不在乎。” 第三剑下去的时候,面前那张练功用的木板被劈成了两半。 紫棠缩在门口,大气不敢喘。 林清黛收了剑,喘着粗气,额头冒汗。 “紫棠。” “在在在!” “去打听一下,他跟沈灵儿到底怎么勾搭上的。” “小姐,毕竟都已经成亲了,圆房是天经地义,再说了,您不懒得管吗?” “我是懒得管!但老娘得知道!” 烟波院。 柳如烟坐在桌前。 桌上铺着那套顾墨染送的笔墨纸砚,十年老松烟的徽墨已经研好了,半生熟的玉版宣展在面前。 她提笔写了两行字。 笔法端正,没有一处多余。 写完看了看,把纸卷起来,放进了桌角的抽屉里。 没有人看到她写的什么。 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窗外的天很蓝。 静墨院。 谢婉清做好了六份点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