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叶某不敢轻慢女子。” “叶某只想求一个明白。” “这般囊括山河的笔墨,是谢小姐胸中学养,还是背后另有高人?” 议论声立刻起了。 “这话也有道理。” “闺阁女子,平日不就琴棋书画吗?” “谢祭酒家学深厚,未必不能教出来。” “高人指点,说的是谁?” “别忘了,她可是逸王府的人。” 不少人看向顾墨染。 顾墨染端起茶,喝了一口,放下。 福伯弯腰。 “殿下,他在往您身上引。” 顾墨染看着台上。 “不急。” 福伯道。 “老奴去说两句?” 顾墨染摇头。 “不用。” 他视线落在谢婉清背影上。 “她能接。” 女眷席里,沈灵儿已经把帕子攥成一团。 “这混球儿输不起。” 苏瑶看着叶青云,指尖推开茶盏半寸。 “他输得起。” 沈灵儿愣了下。 苏瑶道。 “他不能让谢妹妹赢得太干净。” 沈灵儿咬牙。 “所以他要把脏水往夫君身上泼?” 苏瑶看向诗台。 “看谢妹妹怎么立住自己。” 谢婉清站在诗台前,风吹过竹青衣袖,袖口贴住腕骨。 她手心仍湿,开口时却没有乱。 “叶公子觉得,深闺女子,便不该见皇城春晓?” 叶青云道。 “叶某并无此意。” 谢婉清往前半步。 “那叶公子觉得,女子不该知庙堂盛景?” 叶青云眉头收紧。 “谢小姐不必曲解。” 谢婉清看着他。 “那叶公子到底想问什么?” 叶青云道。 “我只想求明白。” 谢婉清点头。 “好,我给你明白。” 她转向评委席。 “家父在国子监授课,家中藏书有农政,边策,水利,盐铁,漕运诸卷。” 谢怀安坐在席上,手指慢慢收回袖中。 谢婉清继续道。 “婉清三岁诵诗,八岁览史。” “少时读舆地志,州郡风物录,也听家父与诸位先生谈南北民生。” “江南耕桑之苦,我在书中见过。” “北地风霜之况,我在策论里读过。” 叶青云看着她。 “读过,便能写天下?” 谢婉清没有避开他的视线。 “叶公子从苦里来,能写寒门。” “婉清从书里来,就不能写天下?” 台下声息压低了。 谢婉清又道。 “叶公子今日三首诗,句句说寒门,众人称你有骨。” “婉清一首写皇城,你便问我背后有没有高人。” 她抬眼看向叶青云。 “叶公子。” “你问的是诗。” “还是不甘心女子赢你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