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墨染把折扇敲在掌心。 “本王问你,今日有没有开新盘?” 伙计咽了咽口水。 “有。” “开什么?” “叶青云几日内再登文坛头条。” 顾墨染挑眉。 “赔率?” 伙计低头。 “一赔二点三。” 顾墨染看向福伯。 福伯已经摸出钱袋。 “殿下押多少?” 顾墨染想了想。 “押五百两。” 伙计眼睛亮了。 “押叶青云登头条?” 顾墨染上了马车,帘子垂下。 “押他登不上。” 伙计抱着银票站在原地,半天没敢吭声。 马车离开翰林院。 车轮压过青石路,带起细碎尘土。 顾墨染靠在车壁上,闭眼听着外头渐远的人声。 福伯坐在车外,隔着帘子问:“殿下真觉得叶青云登不上?” 顾墨染没有睁眼。 “他会再上头条。” 福伯一愣。 “那殿下还押他登不上?” 顾墨染把折扇盖在膝上。 “文坛头条登不上。” “别的头条,就不好说了。” 福伯没再问。 顾墨染掌心收拢,新得来的气力还在筋骨里流转,扇骨被他握得发紧。 赢一局,不能松。 叶青云不是只会写诗的穷书生。 他腰间那卷竹简,还没露出真正的牙。 青云客栈二楼。 书鹤把包袱往床上一丢,先去倒茶。 “公子,咱什么时候离京?” 叶青云站在窗前,青灰长衫还没换,袖口沾着翰林院的灰。 “谁说我要走?” 书鹤端着茶,手停在半空。 “不走?” 叶青云转身,走到桌边,把包袱打开。 里面有旧衣,有剩下的银子,还有一只蜡封竹筒。 他把竹筒取出。 封蜡已经被掌心磨得发亮。 书鹤看着那东西,嗓音压低。 “老道士给的竹简?” 叶青云撕开封蜡,把泛黄竹简取出,拍在桌上。 竹片相碰,声响干硬。 “诗输了,不要紧。” 他按住竹简,指腹沿着刻痕摸过去。 “这京城的天,不只靠诗撑。” 书鹤凑近看,鼻尖闻到旧竹和药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 “公子,这些天您一直看,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?” 叶青云把竹简翻到最末一片,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