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苍狼院里,慕容雪把弯刀擦了第三遍。 巴图尔蹲在院角啃牛肉干,被她叫起来。 “你说,今天台上那个女人,到底会不会武功?” 巴图尔嚼着肉干。 “谢夫人不会武,连骑马都不太行。” 慕容雪把刀插回鞘里,坐在院中石墩上。 她今天在茶楼二层看完了全程。 那个中原女人站在台上,面对叶青云,一句一句把人逼退。 没有刀。 没有马。 没有拳头。 慕容雪在北境见过许多女人。 能骑烈马,能喝烈酒,刀口上见过血。 可今日这个瘦弱的中原女人,只靠几行字,就让满场男人闭嘴。 慕容雪拿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 “中原女人打仗的方式,也有意思。” 巴图尔没听懂。 但他听出公主不是在嘲笑,反而一脸向往,老实把肉干塞回嘴里。 铁梅院里,林清黛把佩剑横在膝上。 紫棠坐在旁边绣帕子,听她把今日诗会从头讲到尾。 讲到叶青云拿出退婚书,林清黛冷哼。 “穷书生,拿女人给自己添名声。” 紫棠针线停了停。 “小姐,这话若传出去,怕有人说咱们轻慢寒门。” 林清黛把剑柄往桌上一放。 “寒门有骨气,我敬。” “拿女子旧事垫脚,算什么骨气?” 紫棠赶紧低头。 “小姐说得是。” 讲到谢婉清登台,林清黛语速快了些。 “她那个更上一层楼,连钱穆之都站起来了。” 紫棠小声问:“谢夫人平日看着温柔,今日真敢当众回叶青云?” “她问叶青云,是不是不甘心女子赢他。” 紫棠针尖扎进布里,险些扎到手。 “真问了?” “满场人都听见了。” 林清黛说到这里,手指在剑鞘上点了两下。 讲到顾墨染出来护场,她停住。 紫棠抬头。 “小姐?” 林清黛换了个坐姿。 “咱们府里那个说,往后哪个读书人想借后宅女子的清白给自己刷名声,先问问他那把扇子。” 紫棠眨了眨眼。 “殿下说的?” “破竹扇子,打断了再换。” 紫棠忍了又忍,还是问了。 “小姐觉得殿下今日如何?” 林清黛看着膝上的剑。 “以前看他,是个欠揍的纨绔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