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行。” 林清黛问:“哪里还行?” “夫人的棍子比御史台弹劾轻。” 林清黛把木棍换到左手。 “第二棍。” 顾墨染看她换手,脑中立刻拉出利弊。 左手角度变了,躲开省事,却看不清她真正的发力路子。 不躲,才能记住。 他站住。 “来吧。” 林清黛没有立刻打。 “你刚才在琢磨什么?” 顾墨染心口轻轻一压。 这女人看得太细。 “琢磨明早还要不要带肘子。” 木棍再落。 顾墨染这次肩头往后卸了半寸,脚跟擦过青砖,露水被蹭开。 他没倒。 林清黛停住。 紫棠也看出来了,轻声道:“小姐,殿下刚才卸力了。” 顾墨染咳了一声。 “本王惜命,学得快些也合理吧?” 林清黛把木棍垂下。 “顾墨染。” “在呢。” “你身上秘密不少。” 顾墨染握着木棍,掌心有汗,酱香和铁器味混在风里,压得人清醒。 “夫人想听哪一个?晚上夫君慢慢告诉你。” 林清黛看着他,过了半息,把木棍重新抬起。 “闭嘴。” “先打完。” 紫棠默默转身,把屋檐下的药油拿了出来。 林清黛又开口。 “第三棍,打腰。” 顾墨染立刻看向她。 “夫人,腰这个地方,对本王很要紧。” 林清黛抬棍。 “少废话。” 顾墨染把木棍横到身前。 木棍贴着风声压来。 他没再贫,双脚扣住青砖,盯着她肩肘的起落。 这一回,他看的不止棍,还有人。 林清黛说完第三棍打腰,木棍已经压到顾墨染身前。 顾墨染横棍去挡,挡得太硬,会露出六品气血;挡得太软,这一下挨实,明日连装纨绔都得扶着墙走。 他手腕往内收了半寸,棍身斜着架住来势,脚底没有退,腰却顺着力道让开。 两根木棍碰在一起,闷声贴着院墙散开,铁器味混着食盒里漏出的酱香,钻进鼻腔。 林清黛停手,木棍压在他的棍上。 “你刚才卸力了。” 顾墨染手臂顶着,掌心被木纹硌得发热。 退一步能省力。 嘴上认了,她会追到根上。 他把气血往皮肉里压,呼吸故意放重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