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会。” 福伯看向铁梅院。 “为何?” 顾墨染揉着小臂,麻意还在皮下走。 “她若想揭我,刚才就不会让紫棠出去。” 福伯点头。 “下午还去苍狼院?” 顾墨染停在廊下,往苍狼院方向看去。 那边传来马嘶,干草味被风送来,混着一点马棚里的热气。 “去。” “备什么?” “精盐,好皮绳。” 福伯记下。 “还有牛肉干,酥饼,各两包。” 福伯抬眼。 “给巴图尔?” “嗯,那虎娘们看着憨,手上有活。” “殿下连她也算进去?” 顾墨染把药酒瓶塞回福伯手里。 “北境人护主,先喂饱忠仆的嘴。” 福伯垂眼。 “老奴这就备。” 午后,苍狼院的门没关。 马棚里热气重,干草味混着马粪味,冲得顾墨染鼻尖发酸。 慕容雪蹲在院心擦刀,刀背上有新木屑,旁边断了两截木桩。 巴图尔坐在门槛上修马鞍,手里皮线拉得很稳。 听见脚步,他先看包袱。 顾墨染把牛肉干和酥饼丢过去。 巴图尔接住,动作比请安还快。 “谢殿下。” 慕容雪没抬头。 “你来得比我想的早。” 顾墨染在心里笑了声,这两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精。 他把精盐和皮绳放到石桌上。 “怕来晚了,公主又劈完木桩,没处撒气。” 慕容雪擦刀的动作停了停。 “林清黛打疼你了?” 顾墨染坐到石凳上,和刀保持两步距离。 “这叫关心,中原女子的关心方式比较奇特,有句话叫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 巴图尔撕肉干的手停住。 慕容雪抬头。 “她那叫关心?明明是你单方面挨打。” 她站起身,马靴踩过碎木,木屑响了一路。 “你来找我,也是想学挨打?” “想学别挨刀。” 慕容雪看他袖上的棍痕。 “先教你保命。” 顾墨染抬眉。 “公主,这话有损体面。” 慕容雪拔刀半寸,刀光从鞘口露出来。 “体面能挡刀?” 顾墨染改口很快。 “那请公主教我跑得体面。” 巴图尔低头啃肉干,肩膀抖了一下。 慕容雪看他。 巴图尔含糊开口。 “那个,公主这肉干太硬。” 慕容雪哼了一声,转头看回顾墨染。 “你突然这么认真,是不是谁要害你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