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盯着“加肉”两个字看了很久。 旁边卖炊饼的汉子喊: “小郎中,加肉看到没?还不快坐诊?” 楚天行挺了挺腰。 “本神医行走江湖,岂会为一碗肉坐诊?” 话刚落,肚子叫了一声。 卖炊饼的汉子乐了。 楚天行转头瞪他。 “你懂什么?” “这是脾胃鸣鼓,说明我气血通畅。” 棚里一个孩子捂着肚子哼哼。 孩子娘急得额头冒汗。 “郎中,郎中在不在?” 楚天行脚没动。 木牌上的管饭两个字还在脑子里转。 救人,有肉。 不救,继续去后院洗药罐。 兜里还剩七文。 七文买不了肉,买热汤都得看老板脸色。 他咬了咬牙,抱着药箱进棚。 “别喊了,喊久了伤肺。” “病人过来。” 孩子娘忙把孩子抱到桌边。 楚天行坐下,摸脉,看舌苔,又按了按孩子腹部。 孩子疼得缩了缩腿。 楚天行松开手。 “凉瓜吃多了,又喝井水。” 孩子娘连忙点头。 “是,是,昨夜偷吃了半个。” 楚天行打开药箱,手在药包上停了停。 药不多了。 可孩子额头有汗,腹痛不能拖。 他取了半撮止泻散,又让棚里伙计兑温水。 “喝完坐半刻,别再喂凉东西。” 孩子娘问: “多少钱?” 楚天行抬起五根手指。 “五文。” 孩子娘摸出五文铜钱,放在他掌心。 铜钱还带着体温。 楚天行看了看钱,又看了看棚角的肉粥桶。 “你们这里,郎中真管饭?” 伙计把一碗肉粥端过来。 “管。” “坐诊郎中先吃。” 楚天行接过碗,闻到肉末香,喉结动了动。 “京城还是有好人的。” 伙计笑道: “小郎中慢用。” 楚天行喝了一口,烫得嘴皮发红,还硬撑着点头。 “火候一般,米还行,肉少了点。” 棚外,赵四穿着旧布衣,蹲在卖菜摊旁,低头拨蒜。 一个小厮从他身后经过,低声道: “坐下了。” 赵四没抬头。 “看着,别惊。” 半个时辰后,楚天行已经看了五个病人。 两个腹泻。 一个扭腰。 一个风寒。 还有一个说自己胸口闷。 他给前四个开了方子。 看到第五个时,抬手就把人往外赶。 “你胸口闷,是因为你偷吃了隔壁摊三张炊饼,噎着了。” 那人还想狡辩。 楚天行冷笑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