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停了一息,掌心贴紧旧册封皮。 “这是父亲给女儿的。” 练武厅里静了下来。 林震山握茶盏的手停在半空。 下一刻,他开口骂道:“滚滚滚,上赶着被猪拱的小白菜,赶紧滚远点。” “老子还以为你突然回来是想爹爹了,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!” 林清黛笑了。 这回笑得很真。 她抱着旧册走出练武厅。 紫棠守在马车旁,一看见她颈侧血痕,脸色都白了。 “小姐!” 林清黛把旧册往怀里一塞。 “小声点。” 紫棠急得眼圈发红。 “老爷打你了?” 林清黛翻身上车。 “他敢。” 紫棠愣住。 林清黛坐稳,掀开车帘,看了一眼太尉府紧闭的大门。 门后是她从小练剑的地方。 也是她第一次从父亲手里,为另一个男人抢东西的家。 她放下帘子,手指压在旧册上。 “回府。” …… 林清黛回到逸王府时,雨刚停。 刚进二门,她便撞见福伯站在廊下。 福伯看见她颈侧血痕,脸色变了。 “林夫人,您受伤了?” 林清黛把旧册往袖中压了压。 “小伤。” 福伯低头。 “殿下在书房。” 林清黛脚步一停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找他?” 福伯道:“殿下知道您回了太尉府。” 林清黛冷笑。 “我回家怎么了?他又猜到什么了?” 福伯垂眼。 “老奴不知道。” 紫棠忍不住插话:“福伯,小姐脖子还在流血,先让沈夫人看看吧。” 林清黛皱眉。 “不用。” 紫棠急得快哭出来。 “小姐!” 林清黛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再喊,全府都知道我拿剑架过脖子。” 紫棠立刻闭上嘴。 福伯眉心压了压,却什么都没问。 “老奴去请沈夫人。” 林清黛没拦,冷着脸往书房走。 书房里,顾墨染正看城南来的密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