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一处,是一串。谁在背后收拾的?” 宸贵妃道:“本宫。” 顾墨染看着她。 “母妃什么时候会盐政、茶契、河运仓储?” 宸贵妃端起茶,没喝。 “后宫女人也会看账。” “会看账,和能把逸州豪强压下去,是两回事。” 顾墨染声音不高, “更何况,逸州每次补银,都刚好补到王府窟窿上,一两不多,一两不少。” 他抬眼。 “这不是临时拨钱,是有人盯着王府的账。看着我花,看着我缺,再从逸州一笔笔送。” “母妃,您天天忙着哄父皇,又在后宫斡旋,真有这个精力?” 张公公低声道:“殿下,那些银子干净。” 顾墨染转头看他。 “我问干不干净了吗?” 张公公闭了口。 顾墨染看回宸贵妃,话落得很慢。 “母妃,我的身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……” 宸贵妃手中茶盏重重落桌,茶水溅出来,打湿了药性记录一角。 张公公当场跪下。 “殿下慎言。” 顾墨染没看他,只盯着宸贵妃。 宸贵妃脸色白了一瞬,手指却很快稳住。 “混账东西,住口!你是本宫的儿子。” “也是陛下的儿子。” 顾墨染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句话。 也是。 这个“也”字,有些多余。 他没继续逼,反倒笑了一下。 “母妃,儿臣最近睡不好,总做噩梦。” 宸贵妃眼里压着火,也压着疲惫。 “睡不好就找沈灵儿。” 顾墨染道:“我总梦到儿时,当时的太傅柳怀瑾,好像还抱过我。他那灭门旧案,到底怎么回事?” 宸贵妃没有立刻答。 张公公跪在地上,背脊压得极低。 顾墨染看向他。 “张公公说说?” 张公公沉声道:“太傅柳怀瑾,十六年前犯案,柳家满门获罪。” 顾墨染问:“犯的什么案?” 张公公抬眼,看了宸贵妃一眼,又低下去。 宸贵妃道:“陛下觉得他功高盖主,有谋逆之心。” 顾墨染挑了挑眉。 “真谋逆?” 这次,宸贵妃闭上眼睛,没有回。 殿里只剩炉香和茶汽。 顾墨染把账册收回怀里,站起身。 “行,儿臣明白了。” 宸贵妃皱眉。 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 “明白母妃今天不想说太多。” 宸贵妃看着他,声音低下来。 “染儿,有些事你现在知道,只会惹麻烦,可能会招杀身之祸。” 顾墨染抬眼。 “那我不知道,就能活得久?” 这句话落下,宸贵妃也被堵住了。 张公公伏着身子,声音发涩。 “殿下,娘娘护了您二十年。” 顾墨染看向他。 “所以我才问,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给我个痛快。” 张公公闭了闭眼,又磕下头。 “老奴有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