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快想办法让他们闭嘴。” “属下去办。” 顾墨渊叫住他。 “别动粗,只说戏文不雅,别再唱。” 幕僚苦着脸。 “殿下,越这么说,外头越觉得您是谦退,不让夸反倒坐实了。” 顾墨渊目光沉下去。 “那你要孤怎么做?站出去说城南的事不是孤办的?跟孤没有半点干系?” 幕僚不敢应。 顾墨渊站起来,走了两步又折回。 “压,像做贼。不压,像抢功。” 他站在案前,十指抠着桌沿。 不管怎么选,贤名这顶帽子已经焊死在头上了。 父皇刚亲笔批了折子,城南百姓转头就谢太子。 做皇帝的本就防着储君。 万一…… 幕僚抬头,小心问了句。 “殿下,这事到底是谁做的,属下倒有猜想。” 顾墨渊没应。 幕僚开始分析。 “二皇子那边,没有动机,他自己也在不停拉拢叶青云和楚天行,他巴不得大家赶紧把这事儿忘了。” 顾墨渊指尖停住。 “外头那些说书人?也不敢自己编。” “青门贵人四个字一出,就是在碰东宫,寻常戏班没这个胆子,除非有人给了底气。” 幕僚往下说。 “城南的银子,是逸王出的,唱词的切入点,恰好是城南。” “白天咱们派人去长安县调名册,傍晚唱词就满街跑。” 顾墨渊抬起头。 幕僚压低了声音。 “时间卡的太准了。” “属下斗胆猜一句,逸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糊涂蛋。 或者说,是他那六位夫人,在为他出谋划策……” 顾墨渊脑中的线一根根接上。 苏瑶是丞相那老狐狸养出来的。 沈灵儿向来鬼点子最多。 更别提在诗会扬名的谢婉清,她那爹平时默不作声,肚子里文章最多! 顾墨渊的手从桌面收回来。 “好你个顾墨染。” 六个字从齿间过。 “孤没查到你的错,你倒先给孤戴了顶帽子。” 幕僚脊背绷紧。 顾墨渊在原地站了半晌,转身看他。 “越是急的时候越不能乱。” “现在虽说百姓给了孤贤名,可父皇再疑,也不能因为百姓夸孤仁德就降罪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