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查长安县名册还不够,还要查顺安巷人证?” 顾墨渊额头贴地。 “儿臣不敢。” 皇帝看向袁慎。 “你怎么说?” 袁慎叩首。 “臣请陛下下旨,此案由京兆府主审,长安县协办,刑部派员旁听。” “太子府、二皇子府、逸王府,皆不得私下接触人证、物证。” 皇帝又看向曹晋。 曹晋额头贴在地上,开口很硬。 “臣愿担看押失责。” “所有口供,臣不会删一字。” “臣怕死,可臣更怕案卷出错,日后被人翻出来戳脊梁骨。” 皇帝看了他半天,笑了一声。 “长安县倒出了个硬骨头。” 曹晋伏得更低。 皇帝拿起朱笔,在案卷旁写了几字。 “太子。” 顾墨渊抬头。 “儿臣在。” 皇帝道:“闭门三月,东宫外事暂停。” “你的人若再去城南一步,朕先打断你的腿。” 太子脸色变了。 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 皇帝把朱笔放下。 “你说你无辜,朕给你机会。” “闭门以证清白。” 顾墨渊袖中的手停了很久,才叩首。 “儿臣遵旨。” 顾墨染站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。 太子闭门三月。 外头不用别人添油加醋。 只要这道口谕传出去,东宫那层金漆就得掉一块。 叶青云死前咬太子。 皇帝罚太子闭门。 百姓不懂案卷。 但百姓会琢磨。 皇帝忽然看向他。 “老三。” 顾墨染立刻弯腰。 “儿臣在。” 皇帝盯着他。 “叶青云死前,那顾墨二字,你怎么看?” 殿里静了下来。 顾墨染抬头,表情茫然,还带点委屈。 “父皇,我们兄弟几个名字都有顾墨。” “叶青云临死说半句,这不是想害我们手足相残吗?” 皇帝盯着他。 “你就不怕他说的是你?” “怕啊。” 顾墨染答得干脆。 “儿臣昨晚还被夫人骂,说我惹事。” “今日再摊上死人遗言,回府还不得跪到天亮?” 陈德海忍着没笑,低下头去。 皇帝眉头皱起。 “没出息。” 顾墨染赶紧认。 “父皇息怒,儿臣以后尽量骨头硬一点,把她们管的服服帖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