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雨水顺着檐角落下,庭中石灯被冲得发亮。 “一个穷郎中,被案卷折磨,迟早会求能救他的人。” 幕僚拱手退下。 门外,管事匆匆来报。 “殿下,城东丹铺那边说,有个老药奴失踪了。” 顾墨辰回头。 “谁?” “姓陶,断了一只耳,腕上有旧烫印。” “丹药都经他手,平日不让人近。” 顾墨辰脸色变了。 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 “昨夜顺安巷出事后。” 屋里静了片刻。 顾墨辰转身。 “找。” 管事跪下。 “是。” 顾墨辰盯着那只锦盒。 丹丸的味道还在屋里散着,甜里夹着硫黄味,闻久了让人喉咙发干。 “活要见人。” 管事额头贴地。 顾墨辰又补了一句。 “若见不了活的,就带尸体回来。” …… 逸王府。 主厅灯火通明。 苏瑶把茶盏往桌上一放,瓷底碰出轻响,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声议论全停了。 她坐在主位旁边,顾墨染的位置空着。 灯芯烧得偏了,碧玉拿银剪去挑,火光往上一窜,照得六张脸明暗不定。 沈灵儿抱着药箱坐在左边,脚尖一下下点着地砖。 慕容雪靠在一边,刀放在手边桌上,离手掌只有半尺。 林清黛抱臂站着,不肯坐,裙摆被她绑在腰间。 谢婉清坐得端正,手边放着一叠素笺。 柳如烟在窗下,指腹拨着茶盖,没有喝。 苏瑶扫过众人,开口。 “宫里出了顺安巷案,叶青云死前牵出太子,楚天行,夫君也被半句话拖进去。” 沈灵儿立刻接话。 “要我说,死人话多也该收诊费,不说完整,害夫君进宫受责罚。” 林清黛看她。 “死人你也骂?” 沈灵儿把药箱往怀里一抱。 “活着我也骂,他把自己练死,还要拖别人下水。” “这种嘴硬又话多的家伙,放我爷爷那儿,诊费都得涨价。” 慕容雪听到涨价两个字,眉头动了动。 “你们中原郎中,还按嘴硬收费?” 沈灵儿点头。 “嘴越硬就该越贵。” 慕容雪认真想了下。 “那林清黛看病,起码得卖匹马。” 林清黛一愣,抬手就去摸桌上的茶盏准备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