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墨辰脚步停在车前。 忽然想到楚天行那张嘴。 五文钱看病能骂半条街的人。 未必不敢。 “记住。” “楚天行是嫌犯。” “嫌犯碰御药,不合规矩。” …… 囚车车轮碾过青石,宫门越来越近。 临近外宫时,领路内侍过来核验文书。 楚天行坐在车里,本来懒洋洋地靠着,鼻尖忽然动了动。 他抬起头,看向那内侍袖口。 内侍被看得不自在。 “看什么?” 楚天行扒着车栏,问得认真。 “宫里最近死耗子了?” 内侍脸色一沉。 把袖子往身后一收,脸色当场难看。 “放肆。” 楚天行扒着车栏,目光还停在他袖口。 “你别乱动。” 内侍后退半步。 “本监奉旨行事,你一个囚犯敢多话?” 曹晋骑在马上,头皮发紧。 还没进太极殿。 这人已经开始招祸。 他翻身下马,挡到车旁。 “楚天行。” 楚天行看也不看他。 “曹大人,你闻不到?” 曹晋咬牙。 “本官只闻到你要倒霉。” 袁慎从前车下来,走到内侍面前。 “公公勿怪,楚天行因突然涉案,脑子不太清醒。” 内侍冷哼。 “袁大人倒会护人。” 袁慎看了眼他的袖口。 “只是宫里规矩重,若真有药味,带到御前也不好。” 内侍脸色变了变。 “什么药味,本监只是路过丹炉房。” 楚天行立刻接话。 “那就对了。” 曹晋闭了闭眼。 这嘴堵不住。 内侍怒道。 “你还敢说?” 楚天行指着他袖子。 “硫黄,朱砂,还有点烧铅的气。” “你袖口沾了灰,没洗净。” “你若只路过丹炉房,袖口不会有烧铅气。” 袁慎目光沉了下去。 曹晋也看向那袖口。 内侍把袖子藏得更紧。 “胡说。” 楚天行往车栏上一靠。 “胡不胡说,拿水一擦就知道。” 内侍转身就走。 曹晋抬手按住车栏。 “你再多一句,我拿馒头塞住你的嘴。” 楚天行认真问。 “有馒头?” 曹晋拳头硬了。 太极殿外,顾墨染来得比他们早。 他站在廊下,看着二皇子顾墨辰的车驾停在另一侧。 顾墨辰下车时,手里捧着锦盒,袖口干净,神色也收得稳。 顾墨染用天命监测之眼扫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