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墨染走出廊下,雨后的风从庭中穿过,带来湿土味。 福伯跟上。 “殿下去哪?” 顾墨染看向烟波院方向。 “去找柳如烟。” “看看花间楼有没有风声。” 烟波院里,柳如烟坐在窗边研墨。 桌上摆着新送来的半生熟宣。 顾墨染进门时,桂花香淡了许多。 柳如烟起身。 “殿下。” 顾墨染坐到客位。 “花间楼可有消息?” 柳如烟抬眼看他。 顾墨染的视线落在她手下墨色上。 墨锭停了半拍,又沿着砚心转开。 “花间楼做生意,客人多。” “不过消息还没送来,我也在等。” 屋里只剩墨锭碰砚池的细响。 墨香里夹着桂花,纸张受了潮,透出一点木味。 柳如烟的手稳得过分,手背筋线绷着,连袖口都没晃。 顾墨染起身,绕到她身后。 柳如烟肩背收了收,又一点点放开。 顾墨染先握住她研墨的手。 “力道太平,墨会散。” 柳如烟低声道:“我会研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的掌心覆住她的手背,带着她把墨锭往砚心转了半圈。 柳如烟没有挣开,掌下那点温度却一点点升了起来。 顾墨染刚要将她往怀里带。 院门被叩响。 三记。 急,重。 春妈妈的声音隔门传来。 “如烟,楼里出事了。” 柳如烟起身。 顾墨染已经走向门口。 门打开,春妈妈披着雨衣进来,发鬓散了半边,手里攥着湿布。 雨水顺着衣角滴到地上,很快积了一小滩。 她反手关门,又看了一眼院外。 “如烟,你还记得陶无咎吗?他死了。” 屋里静了一息。 柳如烟的手扶住桌沿。 顾墨染眉头一挑。 父皇正在查丹药案,陶无咎就死了? 未免也太巧了些。 春妈妈又开口。 “尸体旁边有丹药,丹上压着花间楼暗纹。” 她把湿布举到桌边,没敢摊开,先看柳如烟,再看顾墨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