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皇城司也到了东街。” “井边那人伤了两拨人,撑不了多久。” 柳如烟手掌压到胸前。 名单隔着衣料,被她按住。 顾墨染回头看屏风。 “大东家,还有什么要交代?” 屏风后咳得更重。 春妈妈顾不上旧规矩,端水绕进去。 柳怀瑾压住咳。 “旧井巷第三口井。” “井沿缺一块。” “别让皇城司先问到他。” “也别让二皇子府带走他。” 顾墨染问:“他认什么?” “铜牌。” 顾墨染拿起桌上半块铜牌,收入袖中。 “走。” 春妈妈拦了一步。 “王爷,有快道。” 顾墨染看她。 春妈妈语速很急。 “旧楼后头有条小路,通旧井巷西口。” “窄,马过不去,人能走。” “比正街快一盏茶。” 正街有二皇子府的车马,也有皇城司的腰牌。 撞上,解释几句,人就没了。 小路难走。 可花间楼的人熟。 快一盏茶,就能多抢一条命。 顾墨染点头。 “带路。” 春妈妈抓起墙边油纸灯,推开侧门。 雨后凉气灌进来。 青苔味、湿木味,一起扑到脸上。 柳如烟走得很快。 裙摆蹭过门槛,溅上泥点,她没看。 顾墨染扶住她胳膊。 “别急。” 柳如烟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我怕他死。” 顾墨染看向巷口远处晃动的火光。 “所以更不能摔。” 春妈妈在前头带路。 小路夹在两堵旧墙中间,地上积水没过鞋底。 墙根堆着烂木箱。 一脚踩偏,整个人都能滑出去。 顾墨染把柳如烟拉到身侧,自己走外边。 柳如烟看了眼他的手。 “你不用扶我。” “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 她没再说话。 巷口,福伯牵着两匹马等着。 斗笠压得低,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滴。 他看见春妈妈带人从小路出来,立刻上前。 “殿下,城东方向有人。” 顾墨染接过缰绳。 湿皮绳贴着掌心,凉意往肉里钻。 “二皇子府和皇城司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