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胸口插着锈刀。 血顺着井沿往下流。 地上摆着旧蜡模和半页丹炉旧账。 原本瘫倒在地上的二皇子府探子被烟呛醒,一个刚睁眼就骂。 “那老不死的疯了!” “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!” 话刚出口。 院里静了一息。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。 那探子也醒了神,嘴唇发白。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,看了眼旧蜡模,又看向探子。 “你家殿下?” 探子嘴唇动了动。 “我……我说错了。” 皇城司的人扯掉另一个探子嘴里的破布。 “你说。” 另一个探子咳得眼泪直流。 “我们只是来找东西。” 为首那人问。 “找什么?” 那探子卡住。 为首那人把旧蜡模拎到灯下。 “找这个?” 没人敢接话。 皇城司的人冷笑。 “二皇子府的人,先到旧井巷。” “旧蜡模在井边。” “丹炉旧账也在。” “韩彻死前喊的话,巷外的人都听见了。” 他看向旁边书吏。 “记。” 书吏立刻铺开纸。 探子张着嘴,脸涨得通红。 皇城司的人继续道:“绑了。” “活的带走。” “尸身封好。” “旧蜡模、旧账,全入盒。” “今天谁都别想把自己摘干净。” 院里,白布盖上韩彻的尸身。 卖炭巷深处,顾墨染带着柳如烟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。 车帘落下。 外头的雨声隔了一层。 柳如烟坐在车里,手指一直攥着披风边。 “韩叔的尸身……” “皇城司会带走。” 顾墨染把证词重新收好。 “他要的就是这个。” “让所有人都看见,他死在旧井巷。” “让所有人都听见,二皇子府献丹弑父。” …… 太医院后堂。 楚天行满意地看着宴席。 他先撕下一条鸡皮,塞进嘴里,油顺着手指往下滑。 抬手一抹,又灌了口黄酒。 辣气顶上喉咙。 楚天行眯了眯眼。 “老沈,你这酒行啊。” “比牢饭有良心。” “牢里那粥,米粒都得靠缘分找。” “我喝三碗,肚子里还空得能听回声。” 沈老坐在他对面,拈了粒花生,慢慢嚼完。 “丹药你也验完了。” “老夫问你一句,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,问他还能活多久,你怎么答?” 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,张口就来。 “实话实说呗。” “丹毒入骨,最多两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