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完辣! 皇帝看着他。 片刻后,皇帝靠回龙椅,脸色沉得吓人。 “这么说,老二的名字不在你计划之内。” 太子喉咙发紧,拼命解释。 “父皇,儿臣是听他攀咬东宫,一时情急。” 他说完便叩首。 一下。 又一下。 额头撞在金砖上,响得殿内几名臣子都低了眼。 皇帝没有理他。 殿门外有人快步进来,跪在门边。 “陛下,魏牢曹初供递到。” 陈德海上前接过,送到御案前。 皇帝打开看了两行,手背上青筋抬起。 “念。” 陈德海照着供词读:“魏牢曹供称,昨日申时入丽正殿侧门,见一名东宫内侍,收银二百两,按吩咐调天牢西巷换防。” 他换了口气,纸页在手里轻响。 “另有旧蜡,松油入杂物房,灰棚车候在偏巷。” 太子肩背绷紧。 皇帝抬眼,看向他。 陈德海继续往下读:“魏牢曹称,未见太子殿下本人,只认得传话内侍为丽正殿旧人。” 太子抬头。 “父皇!他自己也说未见儿臣!” 皇帝把供词按在案上。 纸页被按出一道折痕。 “没见你,便干净了?” 太子膝盖发软,却不敢歪倒。 他把额头贴地,嗓子绷得发疼。 “儿臣真的没有碰过天牢。” 皇帝看了他许久。 烛火短了一截。 最后,皇帝开口:“传旨,金吾卫继续封东宫书房,丽正殿所有内侍,幕僚,一个不许走。” 太子喉咙发紧,半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皇帝又道:“审魏牢曹和接应人,刑部暂缓大赦名册,宗正寺重核前朝萧氏旧人。” 宗正寺卿和刑部尚书同时叩首。 “臣遵旨。” 太子松了一口气。 父皇没有废他。 只要没有废,他就还能翻身。 这口气还没落稳,皇帝看向他,吐出两个字。 “跪好。” 太子的背一下挺直。 顾墨染垂眼立在殿侧。 东宫这一次,过不去了。 下一刻,皇帝看向桌上那枚旧印。 “萧景寒。” 萧景寒叩首。 “罪囚在。” 皇帝一开口,殿里没人敢再换气。 “你藏着它,是想做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