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母亲…” 仲溪午目眦欲裂,准备继续恳求。 “我意已决,你下去吧。” 长公主心疼儿子,但也要顾全大局,何况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,她发现浅丫头的言行和她所说的完全一致。 她对溪午真的没有情意,强扭的瓜不甜,何况浅丫头也不适合做仲氏园的主母。 仲溪午被打发离开,开始处理孟家的事,孟家一直管理着仲氏的南方产业,显然心思野了,公然敢在仲氏园的宴会上浑水摸鱼,意欲杀人。 仲溪午一想到阿浅差点被黑衣刺客杀害,后背的冷汗不禁沁起丝丝凉意,好险。 他心情不好,径自来到仲府找仲夜阑喝闷酒,顺便提起南方产业的接管之事。 “你想让我离开煌城?” 仲夜阑表情不虞,语气森冷。 “师兄,我知道你怨我,怪我,但现在咱们的处境差不多,阿浅不喜欢你,也不愿意接受我,但对她不利的是孟家人,我必须给予惩罚。” “孟依斐的尸身已经送了回去,孟二主管判了终生流放,但南方产业不能再交给孟家打理,师兄,只要你去接管,治得住。” 仲溪午一本正经道,语气淡而寥落又饱含戾气,对阿浅有恶意的人,他不会放过。 仲夜阑沉默不语,离开了煌城,意味着他以后再也看不到阿浅,但留在煌城,他触景伤情,心头的痛楚和悔恨更加深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