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用暴露的衣着、轻浮的语调迎合着客人,举手投足间越来越有花魁的风流姿态。 当然这也有老鸨子亲自调教的成果,于是乎,玉无瑕嬉笑怒骂皆有媚色。 对于摇钱树,老鸨子非常看重,不允许她端着小姐的架子。 “小玉,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见你。” 秦京生眼里只看到盒里的黄白之物,随意地说了一句,偷偷地溜了出去,生怕被熟人看到了。 玉无暇好似一座木雕,面无表情地看着情郎匆匆离开的身影,眼泪簌簌。 “玉姑娘,有客人了,带上琴,跟我出去吧。” 外头有龟奴在喊,玉无暇擦干眼泪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 伺候的小丫鬟重新被唤了进来,玉无暇揽镜自照,擦了胭脂水粉妆饰。 莹白漂亮的脸,饱满娇艳的红唇,一身的香粉之气,很漂亮,但不再清白高贵。 作为花魁,玉无暇并不是只在楼里接客,如果客人出手阔绰,她会外出应酬。 弹曲唱歌,或者留夜服侍,只要老鸨子有钱赚都行,玉无瑕没有拒绝的权利。 青楼名妓,一身绫罗金饰,但漂浮如萍,玉无暇心伤之余,也会黯然伤神。 她怎么会沦落至此?也许是报应,她不顾名声与外男私奔,辜负了英齐哥。 玉无瑕自嘲,一切都是自作自受。 曾经的黄家,回不去了。 她只能当玉无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