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独孤曼陀吓得花容失色,不敢直视秋词求救且痛苦的眼神,她开始担心自己。 “看来,曼陀女公子也需大刑伺候?” 琳琅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快撑不住的秋词,说得漫不经心。 秋词浑身冷汗涔涔,她是忠仆,哪怕疼到无法忍受,也绝不想出卖主子。 但清河郡主要对小姐用刑,恐怕这件事终究会败露,毕竟,小姐娇生惯养,吃不得一点苦头。 “不要…不要伤害小姐,我说…” 秋词嘶哑着声音,作出了妥协。 “秋词,你这个贱婢!” 独孤曼陀怒喝,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睛都快冒火了,心虚地颤抖起来。 此时此刻,杨坚似乎意识到什么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曼陀。 曼陀在害怕什么?难道… 琳琅不动声色地睨了独孤曼陀一眼,对方惊恐地闭嘴,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一动不敢动,只有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掉落。 秋词惨白着脸,不知是认命了还是被寒了心,再也无力挣扎,紧紧咬着嘴唇。 她虚弱着说:“这一切……都是小姐和乳娘精心谋划好的,原本是要诬陷三小姐,与陇西郡公世子成就美事,既能换来如意郎君,又能让老爷重罚三小姐,岂料……乳娘竟然弄错了陇西郡公世子的房间……” “后来三小姐誓死不认,大小姐又对反水的夏歌动用酷刑,还了三小姐一个清白,乳娘当时走投无路,为了保二小姐的清白,只能将这黑锅扣到宇文太师头上……” 毕竟宇文护声名差,在朝堂上与老爷争锋相对,罪名安在他的头上,无人怀疑。 秋词坦白的话,在场的众人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,都听得真真切切。 独孤信满脸错愕,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失望,震惊地盯着独孤曼陀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,脚步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 独孤伽罗心中各种滋味涌上心头,虽然知道二姐针对自己,上次也颠倒黑白。 但不曾想,对方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诬陷她,这哪里还是什么亲姐妹,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 “曼陀,你…” 杨坚如遭雷击,他对曼陀的真心炽热而坚定,为了她,甚至敢对上宇文护。 “坚哥哥,你听说我…” 独孤曼陀浑身颤抖,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,却听秋词继续道:“因为小姐看不起杨世子,杨世子送的聘礼比不上李家的世子,而且小姐觉得,世子不学无术,没上进心,以后没有大出息。” 这话说得字字诛心,杨坚好似被万箭穿心,痛苦而颓然地摔坐在地上。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,独孤曼陀压根没有看上自己,甚至嫌弃不已。 杨坚自嘲一笑,不自觉看向自己的右手,指骨断裂处依旧很痛。 “好了,真相大白,独孤丞相,你听清楚了,不是宇文护暗中唆使害你女儿,是你女儿心思不正,品行败坏,辱没门楣!” 琳琅袅袅娜娜起身,似笑非笑看着摇摇欲坠的独孤信,总结的话如一把把利剑,直刺对方心脏,击溃了他所有的心防。 “回府!” 琳琅大张旗鼓地来此一趟,浩浩荡荡地离开,顺便将独孤家的好事宣扬得人尽皆知。 独孤信教女无方,有何颜面继续担任当朝丞相,还不如辞官回家专心教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