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予漓是陛下的皇长子,也是宫里唯一的皇子,倘若懿贵妃这胎意外小产了…” 话说到一半,皇后止住了嘴,端起手边的茶盏优雅浅饮。 悫妃忍不住追问:“好好的胎,不容易小产吧?” 皇后轻抿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,“谁知道呢,当年纯元皇后还一尸两命呢。 怀孕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,这么些年来宫里头也只有予漓一个皇子啊,都是命。” 悫妃没有言语,眉毛紧蹙,不知道在思索什么,出凤仪宫时,整个人还很恍惚。 “娘娘,您说悫妃有这个胆子吗?懿贵妃的饮食一直被看顾地很严实,咱们的人手花了好多心思都没伸进玉照宫的小厨房。” 剪秋有些担忧,倘若能够借刀杀人,娘娘独善其身,那是最好不过。 但悫妃看着也不聪明,她能做什么手脚,别到时候牵连拖累了娘娘。 “看她多在乎自己的儿子吧,本宫也没说什么,都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 皇后不以为意,悫妃确实蠢了点。 但是有时候蠢人办事也很利索,不太会瞻前顾后,旁人的防范心也会少一些。 就算不能得手,悫妃遭殃,与她何干。 懿贵妃的这胎还有段时间,悫妃最好快点下手,倘若不成,她还有后招。 皇后唇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,好似毒蛇吐信般,令人不寒而栗。 没过几日,玉照宫迎来了一位稀客,正是悫妃,此时琳琅刚睡了午觉。 听说悫妃拜访,略略有几分诧异,这位皇长子生母一向与皇后走得近,这个时候来她这里做什么? 无事不登三宝殿,琳琅有几分好奇,被宫女伺候擦了擦脸,换了身衣裳,方才出来。 用了两盏茶的悫妃等得满心不忿,却不敢露出分毫不忿。 “见过贵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 悫妃恭恭敬敬地对着琳琅躬身行礼,看着对方那张丽质天成、恍若天仙的脸。 心里又酸又妒又害怕,这样的绝世佳人,怪不得陛下这般宠爱抬举。 懿贵妃太年轻,也太过美貌,这样的宠妃一旦诞下皇子,陛下眼里估计就看不到她的予漓。 原本忐忑犹豫的心再次坚定,懿贵妃可以得宠,但不能生子。 “起吧,赐坐。” 琳琅被红药扶着坐下,对悫妃抬抬手,语气淡淡。 悫妃谢恩之后,将提来的一盒如意酸枣糕递了过来。 “贵妃娘娘如今有孕,盛宠万千,臣妾不敢拿金银俗物来污娘娘的眼,亲手做了一些糕点,以表心意。” 琳琅挑眉看悫妃,没有言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