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藏海撑着还没好的身体去了平津侯府,认真整理沉积的卷轴,不多时便听到一阵匆促的脚步声,是观风师兄。 观风如今还是侯府的舍人,以“慧剑”自称,他刚得了一个消息,便急吼吼地找来。 眼见屋内没人,又观察门口动静,这才谨慎地低声道:“小海,瞿蛟死了。” 藏海神色不变,昨晚他亲眼目睹瞿蛟的惨状,十有八九活不了,也没有多震惊,只是随口问:“可知在哪里发现的?” 慧剑面色略显几分古怪,缓缓道:“是在户部尚书府邸门口发现的,据说血染了一大片,把大清早想偷溜出门的赵家小姐吓得半死,尖叫一声,才令府中其他人发觉。” “虽然不知道瞿蛟是得罪了谁,但他死的好啊,免得总是针对你。 我打听了,平津侯刚去了赵府,估计是怀疑瞿蛟的死与户部尚书赵秉文有关。” 慧剑知道师弟预备着除掉瞿蛟,没想到他们这边还没动作,瞿蛟人就噶了。 果然是老天有眼,恶人自有人收,平津侯的爪牙又少了一个,真真是大快人心。 藏海心虽有疑惑,但面上波澜不惊,慧剑口若悬河地说完,发现师弟的脸色苍白如纸,忍不住关切地问:“小海,你怎么了?” 藏海强作镇定地摇摇头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:“没事,就是……出门时摔了一跤。” 昨晚的事虽然凶险,不该隐瞒师兄,但涉及到沈小姐,藏海不想透露半分。 即使是高明师傅,最好不知为好。 “哎,你摔了休息一天啊,太拼了。” 慧剑不由皱眉,语气心疼,他们师兄弟十年未见,但稚奴还是原来的性子。 “真的没事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 藏海微笑着摇头,不甚在意,昨晚瞿蛟出事,他就请假休息,难免惹人猜想。 虽然伤得不轻,但沈小姐赠予他的膏药好用,其实也没最初那么难受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