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时谁霸气地说“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”来着。”石骚补刀道。 曹操听到石骚的话,气得胡子都抖了两下。 这臭小子在这故意拆他的台是吧! 曹操的声音都不自觉抬高了几分,道:“能一样吗?吕伯奢是和我爹的关系,孟卓是和我的关系。” “再说了,我相信就算孟卓和吕布这次成功了,他也会善待我的家人。”曹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说话的语气相当的坚定。 果然人在想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,总是能找到一万个理由。 历史上不是记载张邈死后,曹操破了雍丘县给张邈来了一个消消乐吗? 嗯~! 看来这个记载也有水分。 现在看来张超这类骨干估计是死绝了,张邈家是不是彻底被清算,这就要打个问号了。 石骚试探地说道:“大哥,要不我去找吕布谈谈?让他把张邈一块绑走?” 这事石骚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他只能以打吕布的名义,让吕布动手才最合适。 石骚觉得张邈就是知道曹操的想法,也不会放弃陈留,去徐州。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重头再来的勇气。 张邈要是有这个魄力,兖州当时就不会有曹操什么事了。 曹操一副你早这么说不就没事的表情,说道:“记得再打吕布一顿,不要表现的太明显。” 吕布要是听见这话,估计得当场跳脚骂娘:“曹孟德你就当个人吧!你和张邈的爱恨情仇,凭什么要我来背锅?” 石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憋屈算是白受了,早知道这样,他何必装孙子这么多天。 石骚捏着自己的下巴,考虑怎么找吕布好好聊聊人生。 …… 雍丘城外,吕布的军帐内。 烛油顺着铜台往下淌,在案上积了厚厚的一层,吕布一脚踹翻脚边的酒坛,酒液混着尘土在地上漫开。 吕布烦躁地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:“欺人太甚,简直是欺人太甚,他石骚以为自己是谁,他竟然敢威胁我,我可是吕布,我是大汉的温侯,他石骚算个什么东西……” 陈宫看着手中的信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不怪吕布烦躁,实在是石骚信上的话,太不当人子了。 这是多不把吕布放在眼里才敢用命令的口气给吕布写信。 吕布看到陈宫看完信,硬气的说道:“我还就不去了,我倒想看看他曹操,他石骚能拿我怎么样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