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就是这个被他骂作混不吝的年轻人,在方颐的案子上一出手就是死手。 从挪用公款的流水明细到伪造安全事故的人证物证,再到方颐当年刺激贺叶蓁致其早产死亡的录音和照片,每一条证据都无可辩驳。 最后方颐被判死刑,楼遇主动交出全部股份并公开道歉。 楼逍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在法庭上,却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不是收拾不了方颐。 而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一刀毙命,永绝后患。 京昭当时就在心里给了这小子第一分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这份心性,不是纨绔子弟能有的。 而真正让京昭把剩下九分一起给出去的,是楼逍架空楼震山的方式。 他没有像对付方颐那样对楼震山一剑封喉,而是钝刀割肉。 楼震山身边的老臣一个个被调离核心岗位。 财务权、人事权、项目审批权,一样一样地流失。 每一次变动都合理合规,每一份文件都挑不出毛病。 等楼震山回过神来看清局势,他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架空了。 楼逍最终没有把楼震山送进监狱,而是让他活着。 让他每天坐在那间空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帝国一点一点地落到自己不爱的儿子手里。 对楼震山那样的人来说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这不仅能让楼逍获得一个孝顺的名声,还能让他生不如死。 京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不是没有震动和触动。 因为他年轻时也和自己的父亲斗过,也赢过。 而念安集团从一家注册资金不到五千万的小公司,五年内做到行业龙头,投资方向的眼光更是毒辣到令人咋舌。 计算机、科技、生物医药、高端制造、新能源……等等。 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之前。 福布斯最年轻富豪榜,楼逍的名字赫然在列。 当年,那些被楼震山视为鸡肋的子公司、常年亏损的地产板块、被董事会反复否决的提案。 楼逍一个一个捡起来,像收破烂似的全盘接手。 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,那个年轻人从十几岁起就在下一盘他父亲浑然不觉的棋。 念安,京念的念,平安的安。 原来那小子从一开始,就是冲着娶他女儿去的。 时愿伸手把女儿散乱的碎发拢到耳后,神色温软得像一汪春水。 她看着京念,目光里没有审视,没有评判,只有一个母亲最纯粹的疼惜心疼,与骄傲。 “念念,你爸今天说的这些话,不是突然想通的,是这五年里一点一点想明白的。” “妈妈知道你过得不容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