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商隽面上依旧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样,心里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:“谁稀罕。” 他最烦别人提这门亲事。 鬼使神差地,他脑子里竟闪过阮书宜那张没什么存在感的脸。 安安静静的,像件精致的瓷器。 挺好,瓷器就该有瓷器的样子,别像闻肆和傅司屿那样,天天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,看着就累。 商业联姻讲究的是利益置换,感情是最没用的累赘。 可为什么,那句“嫁给别人”听起来这么刺耳? 商隽烦躁地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。 肯定是闻肆这混蛋话太多,听得他心烦。 对,就是这样。 正说着,傅司屿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屏幕在昏暗的包厢里刺眼地亮起。 显示着“贺凡”两个字。 傅司屿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眉头却瞬间拧紧。 贺凡这个时间打电话,绝不是为了喝酒。 他划开接听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 对面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傅少,不好了!楼总出事了!” 傅司屿手里的打火机直接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直,刚才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烟消云散。 他霍然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你说什么?楼逍怎么了?!” 电话那头的背景嘈杂,贺凡的声音带着急切:“半小时前去公司的路上,主路弯道那儿,楼总的车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卡车撞了!” “车头都扁了,现在正往协和医院送,情况危急!” 他今天因为家里有事走得晚了点,没跟楼逍一辆车,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…… “操……” 傅司屿爆了一句粗口,脸色煞白。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,整个包厢瞬间死寂。 原本东倒西歪的闻肆和商隽几乎是同时弹了起来。 闻肆按住傅司屿的肩膀:“你再说一遍?谁出事了?!” 商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裂了,他死死盯着傅司屿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 傅司屿挂了电话,呼吸急促。 眼神扫过这两个同样惊慌失措的兄弟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只吐出两个字:“快走!” 三个人像疯了一样冲出包厢,连外套都顾不上拿。 * 另一边,协和医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