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醒来时,是在京市他的公寓里,贺凡将他接了回来。 楼逍的高烧退了又烧,反反复复。 家庭医生来了三趟,说他是风寒入里加上长期睡眠不足,抵抗力全面崩溃。 商隽和傅司屿过来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出去。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。 是他特意买给京念的那盏。 楼逍慵懒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,银发散乱地垂在额前,指间夹着一根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 烟灰缸已经满了。 他没哭,也没闹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 只是那样沉默地坐着,任由烟雾缭绕,吞噬着他最后一点生气。 男人本就五官俊美,病中的容颜愈发显得妖冶。 “靠,老子服了。” 商隽受不了这种死寂,走过去想抢他手里的烟。 “别抽了,有什么事说出来,兄弟们陪你扛就是了。” 楼逍没理他。 傅司屿靠在窗边,双手抱臂,盯着楼逍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阿逍,只要人没死,就有翻盘的机会。” “她是为了救你才走的。” “你这样糟蹋自己,她要是知道了,心里会更难受。” 贺凡站在阴影里,看着自家这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少爷此刻瘦得脱了形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 他轻声道:“楼少,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您处理。” “集团刚重新起步,不能就这么垮了。” 楼逍终于动了动。 他掀开被子下床,脚步虚浮地走到落地窗前。 玻璃上映出男人憔悴的脸,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。 “贺凡。” “在,楼少。” “把烟给我点上。” 贺凡沉默地走过去,摁亮打火机,再次给他点了一根烟。 火光跳跃着,映亮了楼逍苍白的脸,也映亮了他眼角那抹未干的湿痕。 他深吸了一口,烟雾入肺,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。 却还是死死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点声响。 窗外还是京市璀璨的万家灯火。 可再也没有一盏灯,是为他楼逍而亮的了。 * 三个月后,楼逍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。 白天,他是清大学生,晚上,他是杀伐决断的楼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