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,知道先过哪个后过哪个,知道高板跳不上去是什么滋味。 但他不知道五步桩多高,不知道壕沟多宽,不知道矮墙的尺寸,不知道高板的厚度。 系统说了“标准的”。 不是“能用的”,不是“差不多的”,是标准的。 标准的意思就是,差一厘米都不行。 脑子里把八个障碍挨个过了一遍。每一个都记得长什么样,每一个都不知道具体数据。 老马应该知道吧? 刘青侧过头,往下铺看了一眼。老马还没睡,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副桥牌,一张一张地翻。翻得很慢,不像在研究牌,像在找什么事做。 他又往许三多那边看了一眼。许三多也翻来覆去的,没睡着。 白天老马跟他谈了话,那个“逆行的狗”的故事大概还在他脑子里搅着,让他睡不踏实。 算了,不想了。明天问老马。实在搞不到数据,就想办法请假去团部跑一趟。 刘青闭上眼,不到三分钟就睡过去了。 第二天。 刘青和许三多照旧天刚亮就起来了。整理内务、出操。 七天下来,两人已经形成了默契。 出了宿舍,照例先跑步热身。 刘青迈开步子的时候,忽然觉得不对。 不是不好,是太好了。 腿上的感觉变了。 前几天跑步,每一步都像是在泥里拔脚——沉、滞、拖。今天的腿像是换了一副零件,蹬地的时候有弹性,迈出去的时候干脆利落。 肺也不一样。前几天跑三圈就开始喘的不行了,今天跑完三圈,呼吸还算均匀。 到第五圈的时候,他才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紧开始往上顶。 五圈。 之前是三圈就撑不住。 体质从41到46,就是这个效果。 这给了刘青更大的动力。 训练完,两人坐在操场边上喘气。 草原的早晨还有点凉,风吹在出汗的脖子上,凉飕飕的。许三多挨着刘青坐着,膝盖上搭着手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 沉默了一会儿,许三多开口了。 “刘青。” “嗯。” “班长跟我讲了个故事。”他皱着眉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