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儿子死了,本太师还能自己一个人痛吗?”宇文护怒不可遏。 曼陀在独孤信身边停下,翻身下马:“爹爹,您没事吧!” 独孤信摇了摇头:“爹爹没事,救皇上。” 曼陀点了点头,对宇文毓屈膝行礼。 宇文毓赶紧说道:“你是般若的妹妹,也是寡人的妹妹,跟寡人不必多礼。” 曼陀走近两步,低声道:“既然姐夫如此厚爱,曼陀就不推脱了。如今宇文护专权跋扈,必要有人制衡才是。我爹爹终究是文官,部曲很少,又长年住在京城,没有自己的封地,与宇文护相比,终究落了一程。 曼陀想为皇上分忧,唯有进入朝堂,才可啊!” 宇文毓听明白了,这是趁火打劫。 他犹豫不决:“可是,我朝没有女官上朝的先例啊!” 曼陀一脸为难:“可若曼陀没有官职,便没有立场带兵与太师抗衡啊!” “曼陀?”独孤信很是疑惑,他不理解曼陀一个陇西隐形太后,为何想做女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