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来就没有一个人,能和她讲道理到让她没有理。 她从来都是有理讲理,没理搅理,如果搅理都没有理,那就是他不肯让她占理。口舌之交,都不肯让她逞上风头,世事万物,都不肯让她肆意开心。 鹧鸪哨瞪大了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。 锦惜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。 也知道他没见过什么世面,震惊、无奈、宠溺,全当看不懂。 “我不想与你只有相识的缘分,好不好?” “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使命,我不求你给我承诺和未来,你也别找我要,我们公平的,好不好?” 她已经抬手,用指甲刮起那高高突起的结,轻柔、又残忍。 她手下的人,已经无法控制呼吸的频率,可又没打算将人推开。便只能任由她,掌控这具身体的全部。 他心知肚明,这番话所表达出来的唯一意图,就是“我想和你不止相识的缘分,但你别找我要什么承诺和未来”。 他强行控制住身体上的冲动:“三娘,这事对你不公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