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除开这些伤口之外,更多的是往日旧疤。 在他的胳膊、前胸、后背上,散落着大大小小数道旧伤疤。 胸口靠近肋骨的位置,有一道长约三寸的旧疤,早已愈合成了淡淡的银白色。 而侧腰处还有一块陈年的淤青痕迹,已经不知是哪一年留下的了。 有的是巡边被山石剐蹭留下,有的是兵刃划出来的印记。 虽然都不算多严重的狰狞大伤口,但却无声的记录着他这些年,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每一个日夜。 “坐好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 苏禾心里轻轻的揪了一下,她没有多追问,伸手打开了医药包,打算为他涂抹药膏。 事关军机内情,自然不是她一介女眷该多打听的。 只要这人平平安安回到家中,便胜过千言万语。 “....” 苏禾取出药膏,在指腹上沾了些,俯身往萧征胳膊上那几处新伤,轻轻的涂抹晕染开来。 在温热的药膏触碰到皮肉时,瞬间泛起了一丝清凉。 而这个在沙场之上流血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汉子,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。 他的脊背微微僵着,粗糙结实的手掌不自觉攥紧浴桶边缘,耳尖还悄悄的染上了一层薄红。 油灯昏黄,水汽袅袅升腾。 而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药膏涂抹时,发出的轻微摩擦声。 苏禾的动作放得极轻,小心翼翼的避开破皮的地方,一点点把药膏揉进伤口的周边。 萧征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 奔波数日,沾染一身的刀枪风霜,到了此刻,他才真正觉得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 这一刻,他不必做那个上阵拼命的军户,只做苏禾的夫君就够了! “疼便说一声。” 见男人一直沉默不语,苏禾温声提醒,她又不会笑话他,何必忍着。 “不疼。” 萧征声音压得很低,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“有你上药,便不疼了。” “还贫嘴呢!给我坐好!”苏禾头也没抬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 闻言,萧征立马乖乖闭上了嘴。 浴室里的热气袅袅的弥漫着,烛火在墙上投下暖黄的光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