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只好脱了自己的袜子用矿泉水打湿拧干,一遍遍替他擦拭额头散热。 没想到,这个举动竟然造成这样的乌龙。 “傅!年!笙!” 周岁安咬牙。 得知这个真相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 这个家伙竟然用袜子给他…… 但转念一想,这样的乌龙谁说不是缘分。 - 医院楼下的活动休息区。 周岁岁牵着小念,和江宗砚肩并肩,在鲜花盛开的小道上缓缓走动。 想到刚才哥哥的举动,周岁岁满脸疑惑。 “唉。” 一会叹气一会摇头。 江宗砚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好笑地问:“怎么了?我的宝宝怎么有心事了?” 当着侄女的面,被他叫“宝宝”,周岁岁脸红了。 她急忙去捂小念的耳朵。 小念鬼精灵的,连忙自己把眼睛闭上,小耳朵捂上,笑眯眯地说:“我没听见,也没看见。” “噗。” 周岁岁忍不住笑出声。 江宗砚蹲下来,一只手臂轻松抱起小念,另一只手牵着周岁岁,“看来你哥哥这是要接受我了。” 周岁岁傲娇地嗯哼一声,挑眉,“我就说吧,我哥本来就是一个很通达的人,给他一点时间,他会接受你的。” “是,还是我的宝宝想得长远。” “你、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叫我?” 周岁岁红了脸。 这人私下里叫就算了,这几天当着大家的面也这么叫。 想到江瑞甜那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,她就尴尬地找个地洞钻进去,偏偏这人跟个没事人似的,根本不搭理别人的目光。 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昏迷这三天,江宗砚有多担心。 正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周岁安在她心里的份量。 周岁安出事,他害怕她真的醒不过来了。 “宝宝。” “嗯。” “宝宝。” “……” “宝宝……” “江宗砚!你干嘛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