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岁岁低着头从酒店出来,心里说不出的低落。 刚走到大门。 脚步微微一顿,抬眼就看见江宗砚倚在黑色车身上。 双手环胸,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他冲她勾起唇角。 “砚哥哥?你怎么在这儿?” 周岁岁愣了愣,立刻快步走过去。 江宗砚开口:“早上本来想去接你,发现某个小姑娘低着头走路,路都不看,我跟在你身后跟了一路。” 江宗砚放下手臂,大长腿一迈,朝她走过来,语气了然。 “傅年笙不肯留下来?” 周岁岁点点头,“她说不想让我哥为难…… 我哥那边,什么都不肯跟我说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。” 江宗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“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妙不可言。有缘,兜兜转转也会凑到一起,就像我们,好像天生就有引力,总忍不住朝对方靠近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像清风拂过心口。 周岁岁深吸一口气,心里舒展了些。 “我知道了,我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哥身上,更不能强加在年笙姐身上。” 她是带着前世记忆回来的人,她知道傅年笙对哥哥的心意,也比谁都珍惜现在安稳的日子。 她不贪心,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。 “傻丫头,看那边。” 江宗砚忽然侧身,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。 周岁岁猛地回头,就看见周岁安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,正抬头望向酒店最高的那处楼层。 “哥哥!” 她眼睛一亮,立刻喊出声。 闻言,周岁安收回目光,抬脚走过来,努力冲着她挤出一抹笑。 “又让妹妹替我担心了。” “哥哥,你不想就别笑了。” 周岁岁心疼。 周岁安昨天就得知傅年笙要出国的消息,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。 “岁岁,你说哥是不是很混蛋?” 他的嗓音有些发哑,“傅年笙是为了护我才生下小念,我五年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,现在反倒因为上一辈的恩怨,对她犹豫不定,不知道该如何抉择,我是不是很渣?” 今早他去了父母的墓园,在碑前坐了很久。 从听到傅年笙要走的消息起,他心里就像被两股力道来回撕扯。 傅年笙是个敢爱敢恨,敢作敢当的女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