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唐槿颜满脸茫然:“什么故人?” 她连忙凑上前细看落款,看清是徐庭逸的手笔后,更是一头雾水,转头看向女儿:“这……我当真不知道书房里还有这幅画。知予,你是从哪里翻出来的?” 褚知予晃着小脑袋,脆声答道:“就在书房角落的储物匣里呀,还拿锦帕仔细包着呢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微微一静。 褚墨卿眉峰微挑,目光落在唐槿颜身上,那点酸意瞬间明晃晃挂在眼里,不说话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 唐槿颜当场僵住,一脸无辜到极致:“不是、我没有……我压根没往那匣子里放过东西啊!” 褚墨卿唇角噙着浅淡笑意,目光在画卷与她之间来回流转:“角落的储物匣?夫人倒是藏得用心。” 书房里气氛格外微妙,唐槿颜望着那方画卷,再看看自家夫君拈酸吃醋的眼神,急得直跺脚,又找不到有力的说辞,只能窘迫地别过脸,暗自叫苦。 偏偏褚墨卿却不再逼问,垂眸将那幅画看得极为认真,那模样倒真像是在细细品鉴故人手笔。 褚知予踮着脚尖凑到他身侧,睁着一双清澈的杏眼打量半晌,由衷赞叹出声:“爹爹,这画真好看。” 下一瞬,褚墨卿抬眸,余光淡淡扫过身侧妻子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酸意,低头柔声问女儿: “是吗?那知予说说说,是爹爹画的好看,还是这幅画画的好看?” 这问题一出,唐槿颜瞬间回头,满眼无奈,暗自腹诽:这人竟是吃醋都吃到去问孩子。 她无奈地扶了扶额,索性不再辩解,就等着看父女俩一唱一和。 褚知予眨巴着大眼睛,左右比对半天,认真回道:“知予分不出来,爹爹的画和这幅画都好好看。” “分不出来吗?”褚墨卿故作沉吟,伸手将画卷稍稍挪开几分,“可这幅画只是偶然寻到,爹爹却是日日都作画陪你们,这般算来,谁的画该更亲近些?” “当然是爹爹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