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边。 县城郊区的一家弱智人士福利中心。 阳光刺眼。 廖太远穿着一身名贵西装,大马金刀地坐在台下第一排。 台上。 于院长握着麦克风,讲得唾沫横飞。 “各位!” “廖总是好人啊!” “大大的好人!是我们县杰出的慈善企业家!” “我们弱智中心的很多运作资金,全都是廖总无偿捐助的!” “下面。” “有请廖总上台发言!” 掌声雷动。 廖太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 他不急不缓地走上台。 对着麦克风咳嗽了两声。 “各位乡亲朋友。” “我一直信奉一句话。” “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” 廖太远满脸谦逊。 “我的钱是从社会上赚来的,所以我也要回馈社会。” “大家千万不要神化我。” “我不是什么慈善家,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” “我热爱这份慈善事业!” “我会把这份事业一直坚持做下去!” 廖太远微微鞠躬。 “好了,我的话说完了,谢谢大家的支持。” 话音刚落。 于院长立刻安排了几个工作人员。 拿着几面烫金的大锦旗送上台。 拍照灯狂闪。 一通拍照。 把廖太远塑造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活菩萨。 实则。 廖太远和于院长这俩傻逼。 背地里干的那些事,不叫人事! 畜生不如! 廖太远手底下养着一帮人。 专门在周边村镇游荡。 四处拐骗那些智力低下的弱智人士。 把他们连哄带骗弄到深山老林里的黑煤窑去挖煤! 他甚至和于院长勾结起来。 打着收留智障人士的幌子。 把人骗进福利中心。 然后再连夜打包送进黑煤窑当苦力。 一旦上面有领导下来突击检查。 他们就赶紧把人运回来充数。 而且这帮人很鸡贼。 他们专挑那种无儿无女,或者家里人不管的低智人士下手。 家里有亲属管的,他们一概不碰。 两人就靠着压榨这些弱智人士。 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。 要知道。 矿上雇普通工人挖煤,如果出了矿难事故。 老板少说也得赔个两百万。 但是。 这些被拐来的弱智人士不一样。 在矿上累死了,砸死了。 死了就死了。 随便找个荒山野岭的土坑一埋。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 就是妥妥的免费耗材! 送走那些参加慈善仪式的领导后。 廖太远扯下虚伪的面具。 推门走进于院长的办公室。 他在沙发上坐下,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。 “怎么样?” “这个月收了多少个货了?” 于院长关好门,叹了口气。 “哎呀。” “这个月不行呀。” “村镇上能搜刮的都搜刮得差不多了,才收了十七八个。” 廖太远吐出一口烟。 眼神透着凶光。 “妈的!” “我们县不够,那就去其他县抓呀!” “去其他市也行!” 廖太远烦躁地拍了拍沙发扶手。 “操!” “昨天晚上矿上又死了一个!” 于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。 “行!” “我这边会想办法多派点人出去转转的!”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。 话里话外。 没把那些弱智人士当人看。 就是当成流水线上的畜生。 …… 另一边。 二坝村。 苏阳刚下班回到家。 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 是方玉清打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