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捶胸顿足,悔青了肠子。 如今那个十岁案首的名字,已经被传遍了南阳城,成了所有人口中的传奇。 薛明阳把啃完的鸡骨头随手扔进门口的竹篓里,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。 “袁兄。” “你说咱们等会儿拿到钱,第一件事干嘛。” 袁少游咬了一口羊肉串,含糊不清出声,满脸憧憬。 “先去摘星楼定雅间,咱们吃他个三天三夜,绝不重样。” “剩下的,我在江陵包条最豪华的画舫,请清影妹妹游江,买遍一条街的糖葫芦。” 薛明阳撇撇嘴,翻了个白眼。 “出息,就这点追求。” “要是我,就把府城最好的造纸坊盘下来,专门给辞弟印话本子,赚遍全天下的钱。” 两人走到柜台前。 管事正愁眉苦脸站在那里,像死了爹一样。 看到这两尊活佛,管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二位爷,来了。” 薛明阳从怀里摸出票根,拍在柜台。 “掌柜的,我们来兑奖了。” “清河县顾辞,府试案首,一赔五十。” 管事双手接过,仔细验看了一下上面的印鉴和骑缝章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 确认无误。 “二位爷稍候。” 管事转过身,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抱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,放在柜台上。 打开锁扣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摞厚厚的大额银票。 全是大通钱庄一百两面额的飞票,带着崭新的墨香。 管事将匣子推到两人面前,心都在滴血。 “二位爷,这是十万两飞票,大通钱庄通兑,您点点。” 薛明阳看着那一匣子银票,忍不住流出口水。 他虽是清河县首富之子,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票子摆在眼前。 这种一夜暴富的冲击力,让他觉得飘飘欲仙。 袁少游同样咽了口唾沫,手都在发抖,去摸那些银票。 “薛兄,咱、咱们发财了。” “嘿嘿,这泼天的富贵血赚!” 薛明阳一边笑一边把匣子盖上,抱在怀里。 “掌柜的,敞亮,以后有这种盘口,记得通知俺们一声。” “……” 夜幕降临。 明德楼外挂起灯笼,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。 大堂里依旧热闹非凡。 学子们高谈阔论,欢声笑语不断。 顾辞几人正聊着天,就见薛明阳和袁少游气喘吁吁跑了进来。 两人一进门,原本骚包的步伐收敛得干干净净。 薛明阳故意把那个紫檀木匣子往怀里一揣,脸上挤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 袁少游也十分默契,垂头丧气跟在后面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 赵文翰看着这两人的做派,眉头微皱。 “你们这是怎么了。” “大半天不见人影,莫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端?” 薛明阳吸吸鼻子,走到桌边,把那个紫檀木匣子放在桌上。 “赵兄,辞弟,我们惨啊。” “我们在府城,让人给坑了。” 袁少游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 “是啊,身上的银票全搭进去了。” “这下可怎么办啊” 顾辞端着茶盏,静静看着两人拙劣的演技。 “……说实话。” 第(2/3)页